“你全身上下,哪一块皮肉不是我的?”
冷风灌进衣领,我没有挣扎。
只是像个木头人一样,直直地站在那里。
没有反应,没有眼泪,甚至连睫毛都没有颤动一下。
沈临渊看着我这副死气沉沉的样子,眉头越皱越紧。
他想要的,是那个会因为他的一句话而满脸通红、感恩戴德的蠢货。
而不是现在这个毫无生气的物件。
“真扫兴。”
他像扔垃圾一样推开我,拍了拍手。
“滚起来。”
他从袖子里抽出一根细长的竹筒,扔在我脚边。
竹筒在地上滚了两圈。
“既然伤好得差不多了,就去把正事办了。”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里闪烁着恶毒的光芒。
“杀干净点,别留痕迹。”
“若是再失手,我就把你丢进后山的蛇窟里,让你尝尝万虫噬骨的滋味。”
我蹲下身,捡起那根竹筒。
指尖触碰到冰凉的竹节,我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
“是。”
我听见自己平静的声音。
“退下吧,看见你这副死鱼眼就心烦。”
沈临渊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我攥着竹筒,转身走出了房间。
“不管任务目标是谁,十九绝不辱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