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一航被三面夹击折磨得受不了,只得抚摸提塔和克洛艾的后脑勺,作为对她们辛苦付出的褒奖。
但三条舌头再怎么配合默契,能同时扫到的面积也就那么点,对肉棒的包裹性绝对不如一人独力的深喉口交。
当两位前辈将舌头下降到肉棒根部时,秋水意识到,这是她们有意让出空间,交由她这个新人一口吞入。
于是鼓足勇气,竭力张开樱桃小口,含进了肿胀发紫的龟头。
秋水有个羞于启齿的秘密,那就是她觉得吕一航的肉棒形状很漂亮。
不但尺寸奇大,而且冠状沟呈现出雄伟的高低差,犹如一块嶙峋的奇石,到底谁能忍住不吮一吮?
或许其他女孩也是这样想的吧,要不然怎么总是叼着不放呢?
但秋水不会主动说出这事,要是她被人误认成是个色鬼可就糟啦。
倘若用舌尖刺激冠状沟,尿道里的残精就会涌出来,虽然量不多,但是一波接一波,绵绵不绝,将口腔染上了浓厚的雄性气息。
如此雄伟的肉棒也会有敏感软弱的一面,真是太可爱了。
但秋水不敢独占太久,还有两个虎视眈眈的妹子在边上,等着用深喉技巧侍奉吕一航呢,所以秋水脑袋上下摇摆,飞速套弄了几下,以柔软的喉肉挤压龟头,想要刺激吕一航爆射出来。
夏犹清握着云台,搭上秋水的肩膀,小声说:“过会儿还要用来插人的,舔得这么干净干嘛?差不多就行了,该扭屁股求肏了,扭得骚一点。”
一头浅色秀发的辣妹“哈”地吐出肉棒,蹙起柳眉,用长长的美甲捏着嘴唇,略有些踌躇。
不,不应该是这样的,她高中时幻想过的,她将来的男友应该是那种轻佻的帅哥,时刻挂着清爽的笑容,会化妆,会修眉,会烫发,染成和她一样颜色的头发就更好了,别人一看就知道他们是情侣。
男友很有绅士风度,逛街时一边帮她提袋子,一边挽着她的手臂。
颜值要帅到能让路人驻足,走到哪里都能替她长脸,满足她的小小虚荣心。
而不是这种一手抱着一个又骚又浪的赤裸白女,依次插入国籍各异的粉嫩香穴里,让鸡鸡沾染不同风味淫液,随意做不负责任的穴内射精的花心汉。
“一航,下一个肏我,可以吗~~?”
秋水蹲在吕一航的面前,挤出了谄媚的甜笑,双腿以m字形分开,光洁嫩滑的白虎阴阜不住地抖颤,雪白的酥胸晃出滔天的乳浪。
只在tiktok上刷过素人跳舞视频的她,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张扬求偶本性的艳舞。
——以前杂志社邀请我拍泳装写真,我都坚决不拍,今晚我全裸的模样都被拍光光了欸!
不,无所谓了,只要让一航开心就好!
再怎么说,我的脸蛋和身材都算是一流的嘛,没有哪个男人能拒绝这种诱惑吧?
没有吧?
吕一航张开双臂朝她微笑:“久等了,秋水快过来,让我抱抱。”
“好?”
喜出望外的秋水扑到了他的怀中,肉棒顺理成章地嵌进了小穴中,舌头深入了彼此的齿缝中。
她乐在其中。
可喜可贺,刚才还在床边无所适从的秋水,现在终于满足了挨插的心愿,而且是从几只求欢经验丰富的饥渴洋马眼皮底下抢走大屌的使用权,难度不亚于虎口夺食。
夏犹清目视着白辣妹和自己的男朋友缠缠绵绵,忽然感到有些空虚,把云台塞至侧躺在边上的柳芭怀中:“剩下的你来拍。”
“哼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