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凭打屁股的痛处与爽感,她们就已自顾自地高潮了,腴润的大腿抽搐个不停,沾在外阴上的蜜露被甩成蒙蒙的水雾,闻起来有一种清甜的香味。
“就拍到这吧,怕你们溅出的妹汁把我镜头搞坏了。”
夏犹清在提塔发红的臀肉上拧了一把,嫌弃地说。
秋水早就听说过了,她所崇敬的提塔是吕一航的女友,还和吕一航上过床。
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她又不是因偶像恋爱消息曝光了就要死要活的死宅——但亲眼见到提塔在床上的淫贱媚态,心中受到的震撼很难用语言描述。
是啦,吕一航的性技是很厉害,仙波秋水领教过太多次了,每次都被肏到语无伦次、魂飞天外,回想起这毫无节制的愉悦,还颇有一种负罪感。
但是,提塔还没被肉棒插入呢,就露出傻痴痴的谄笑,在男人身前全裸土下座,像母狗一样摇起了肛门中的尾巴。
这和公共场合那个不苟言笑冷若冰山的哥特萝莉,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别……别,主人,求你了,稍微,等一下再拔出去。”柳芭喘着粗气,身子像触电似的痉挛起来,拳头敲在吕一航的胸口,哀婉地央求道。
——她这是被中出了吧,被滚烫的精液冲击子宫,然后就高潮了,是这样吧?
吕一航和柳芭安静地相拥了一会儿,当肉棒从柳芭体内抽离出来出时,她的雪臀高高拱起,穴口竟然止不住地喷出浆水来,“噗嗤噗嗤”,喷了半分钟才消停,在床单上留下了一片尖扇形的潮湿痕迹。
——好,好羡慕……我也好想被干出这么多汁水……不对,这量大得太离谱了吧,会脱水的吧?!
秋水咽了口唾液,用手指拨弄淡粉色的小阴唇,再掐上了那一颗稚嫩的花蒂。
刚射完的阴茎一离开柳芭的阴道,提塔和克洛艾就一左一右地跪舔上去了,像是过度宠溺孩子的母亲,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没给肉棒一秒钟暴露在空气中的机会。
龟头上全是米浆色的精液凝胶,两条粉嫩的香舌缠绕于杆身,来回地舔弄起来,无论是精液还是淫水,全被两只贪婪的母狗咽进了肚子。
“快去,跟她们一起舔屌。”
不知何时,夏犹清回到了发呆的秋水身边,推了推她的脊背,催促道。
秋水慌张地松开满是黏腻的手,怔怔反问:“啊?”
“啊什么啊。”夏犹清笑得乐不可支,双手交叉在胸前,傲人的乳房由是被托了起来,给她添了一番成熟媚人的风韵,“你是白痴吗?你想想看啊,一航全身上下能抚慰我们的就只有一根鸡巴、两只手、一张嘴,没啦!咱们作为女的,就是抢粥喝的和尚,要见缝插针地去舔他啊。”
世界上没有哪本教材会教群p的方法,夏犹清所讲的只是她本人的经验之谈,她参与淫趴的经验比普通人一辈子都多。
毕竟她做过的爱里面,有九成以上是同其他女性一块干吕一航(或者说,被吕一航干)。
当吕一航插入某位女孩时,剩下的女孩就会填满他身边的空间,一边用巧手与口舌侍奉他们,以增加他们的愉悦,一边满怀期待地自慰,期待下一个挨肏的将会是自己——这是心有灵犀的竿姐妹们不成文的默契。
有时陷入贤者时间了,夏犹清也会想:要是当初答应吕一航的表白,就能收获平平凡凡的恋爱,没必要和其他女生分享同一人的爱情了吧?
但幻想归幻想,现实是现实,拥有魔神之力的吕一航,已经不是什么女人能够独占的了。
等贤者时间一过,夏犹清还是会和提塔紧紧相拥,奶子对奶子,肉贝贴肉贝,用双人份的膣道热量,爱意绵绵地抚慰那根像凶器一般的鸡巴。
由于肉棒上的残精已有两位前辈包干,秋水开拓新的战场,趴卧到吕一航的胯间,一口含住了阴囊,舌头搜罗着上面的汁液。
刚才女上位的榨精极其猛烈,柳芭不断用肥硕的屁股激撞着吕一航的大腿,膣内分泌的蜜水自然而然地泄到了他的睾丸上,褶皱中残留的些许白沫就是证据。
在品尝睾丸的时候,秋水明白了,为何吕一航总是先肏柳芭的理由,欧美女人总是会给人体味膻腥的刻板印象,但柳芭却不一样,她的淫水量大且稀薄,口感出奇地清新,丝毫不会辣嗓子,哪怕是咽下去后,还会有一股桦树汁味的回甘。
换位思考一下,秋水突然同情起世界上剩下的40亿男人了,他们都没有这样一个银发大胸青春靓丽的美少女做女仆、妻子、情人、小三、婊子、性奴、母狗,他们都远不如吕一航幸运。
等到把睾丸表面舐干净了,秋水的香舌逐渐上移,加入了舔舐肉棒的队伍,于是变成了三人齐心协力的扫除口交。
吕一航被三面夹击折磨得受不了,只得抚摸提塔和克洛艾的后脑勺,作为对她们辛苦付出的褒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