黍顺着那道力道把重心从膝盖移到手掌上,双手撑着桌沿两侧的地面,调整了头部的位置,将茎身纳入更深处。
黍深喉的瞬间,喉咙的肌肉进行了一次收缩,那道收缩的力度类似于黍在田间试吃新果实时会做出的本能吞咽动作。
这个动作导致了黍短暂的缺氧,鼻息加重了几度。
博士的拇指在黍角根的凹陷处轻轻摩挲了一圈,黍在那圈摩挲中颤了一下。
那道颤抖从黍的角根出发,沿着脊椎传导到黍的肩胛骨,经过黍的腰线,黍跪姿下的腰线因为这个传导而呈现出一个微妙的弧度变化。
黍闭了一下眼睛。
再睁开的时候,那双灰青色瞳孔里的光变得比以前柔软了一些,被那道摩挲的波形碰触到了某个黍自己也没有完全意识到的频率。
黍的舌面抵着冠沟来回扫了几次,每一次经过时都额外施加了一点点来自黍控制下的压力,用这种方式来表示那块角根的触感已经被黍记下了。
黍的口腔内侧很烫。
舌面从茎身根部一路卷到冠沟,再沿着那道沟的边缘来回碾过。
黍含着的时候先不吞吐,用上下唇把柱身裹紧,再慢慢退出到只剩顶端含在嘴里,舌尖绕着顶端打圈。
那道动作每做一次,博士大腿内侧的肌肉就收紧一次。
黍察觉到那点反应,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哼声,随即又把整根重新含进去,一直到鼻尖贴上小腹才停。
“咕啾……?”
水声从黍的喉咙深处挤出来,短促,黏稠,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楚。
黍自己也知道这声音太响,停了一下,让唾液顺着嘴角挂出一线银丝,又立刻低头舔回去。
博士的手穿过黍耳侧的银发,沿着角根找到那个凹陷,轻轻按下去。
黍的腰一下子沉了。
那声“咕唔……”被茎身堵在喉咙里,碎成几段气音,从鼻腔里漏出来——一道被压扁的低音,在黍的喉管里滚了半圈才找到出口。
博士的手从黍的角根滑到黍的后脑,穿过那片霜白的发丝,五指扣住黍的后脑勺。
黍被扣住后脑的时候没有抵抗,只是闭了一下眼睛。
那个闭眼比任何言语都更清晰地确认了,黍允许自己被引导。
黍在这个姿势里停了一瞬,用额叶的触觉去感受博士掌心的形状,那道温度透过发丝和头皮的传导一枚印戳,在黍的颅骨表面留下了一个短暂的、可以被记忆的印记。
博士的拇指在黍耳廓后面轻轻摩挲了一下。
黍的动作在那个瞬间停了,被触碰到了某个关键控制开关后,整个人的频率需要重新校准。
黍含着,头部不动,舌面不动,嘴唇不动,停了两三秒。
然后黍退出了一点,龟头从黍的喉咙退到黍口腔中段,黍偏过头,嘴唇沿着茎身侧面滑出一条轨迹,然后用舌尖在博士的根部轻轻点了一下。
黍抬起头,从桌面下方看向博士,额前那缕金色的刘海有一小截滑到眼前,黍没有拨开它。
“你摸到我耳朵后面那块的时候,我差点咬到你。”黍的语气一个经验丰富的现场负责人在向后辈反馈操作流程中需要注意的风险点,声音平稳,毫无慌乱,“下次提醒我一声。”
黍没有等回复。
黍又低下头去了,这次含得比刚才更深,深到黍自己的呼吸需要换一个节律来适应这个深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