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舒了口气,站起来的时候却还是往博士的椅子下方多看了一眼。
桌面边缘投下的阴影里什么都看不清。
“那我先回去了,博士。黍姐来的时候麻烦你跟她说一声,方案我这边已经准备好了。”
门合上了。脚步声沿着走廊远去的方向渐行渐远。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暖气片的水流声填补了对话消失后的空白。
黍没有立刻从桌下出来。
黍仍然跪在博士两腿之间,嘴唇还贴着那根湿润的茎身,刚才阿米娅在场时,黍的每一次吞吐都控制在“可被忽略”的范围内。
现在那道限制撤销了。
黍的舌头从下方托了一下茎身,然后退出到只含住顶端的位置,那是在调整过程中的一次停顿。
黍用舌尖沿着冠沟的边缘画了完整的一圈,然后用整张嘴重新含了进去。
这次含入的深度比刚才在阿米娅面前时明显更深,龟头直接抵到了咽部,黍没有停顿,继续向前推进,直到鼻尖触到博士的小腹。
博士的手落在黍的头顶。穿过那片霜白的发丝,指尖触到了黍角根的根部。
黍的角,那对从银白发丝间向上生出的、枝杈状分叉的岁兽之角,它们是黍的权能在体表的延伸,也是黍身体上最敏感的区域之一。
角根与颅骨的连接处分布着密集的神经末梢,那些末梢的密度足以使黍在博士的手指碰触到黍角根的纹理时,整个人的动作出现了一个短暂的、黍自己也没有预料到的不规则。
黍的口唇动作在那个瞬间出现了一次可被测量的偏位,龟头沿着黍的舌面滑向了一侧。
黍立刻修正了回来,之后没有立刻恢复原来的速度,而是停了一下,含着博士的茎身,没有动,用自己的意志覆盖那道身体反射。
博士的指腹沿着黍角根的纹理向上滑动。
那些木质、骨质和矿物裂面交织的粗糙触感与博士指腹的皮肤形成了明确的摩擦信号。
黍的角在博士手中温热,带着植物经过日晒后内部蓄积的温度,金属不会有这种余温。
博士的指尖沿着角根侧面的纹理摸索了片刻,找到了那个特定的凹陷区域,在角根偏外侧大约两指宽的位置,一个可以被指腹完整覆盖的浅窝。
博士按下去的时候,黍的腰在没有任何预警的情况下沉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被压缩过的气流,“嗯……”角根凹陷被触及后,整个人的神经系统被一道电流状的信号扫描了一遍。
黍抬起头,下颌还贴着博士的茎身,从下方以一个略微仰视的角度看向博士。
那双灰青色的瞳孔里沉着窗外的天光,红色眼线在桌面下方的阴影中显得比平时更深。
“你摸角的手法倒是熟练。”黍的声音因为嘴里有东西而含着一层水汽,但语气仍然稳当,“……跟谁练过。”
黍没有等博士回答。
黍又低下头去,这次含得更深了一些。
博士握着黍的角根,将黍向自己的方向拉近了一点,那道力道带着引导,控制得很轻。
力道精确地控制在“邀请”的范围内。
黍没有挣脱。
黍顺着那道力道把重心从膝盖移到手掌上,双手撑着桌沿两侧的地面,调整了头部的位置,将茎身纳入更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