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客被两人联合围攻,也顾不得身上多处疼痛,好在他的脑子还算清醒,马上驳斥,“无耻小贼,休要转移话题,你到底把大罗残雪剑放在那里!”
兜兜转转,竟是又回到了原点。
上官琻坦然自得,摆出长辈的架子,“说起来,我与你师尊是同辈人,尊师重道乃天道之法。这便是文书怜的教育之道?”
萧客的脸色扭曲了一瞬,“你不要总顾左右而言他。”
哗啦一声,倾盆大雨瞬然落下,豆大雨点打在院中二人、枝枯树叶与屋檐上,细细簌簌一阵接着一阵。水雾中两人均被淋湿,衣物贴身,曲线隐隐若现。
袁厢琴到底存了几分善心,“不若将两人放进来吧?”
林玄摇头,“这两人不说清楚,待会还要打起来。”
上官琻遥遥接话,“这人撑不了多久了,他才刚过炼虚境界,且还是从幻境中突破的。现下宗主只需再多加两份威压,他就要昏了。”
他说得轻巧,却让萧客怒火更甚。
萧客正要开口朝林玄说什么,突感压力猛增,头疼欲裂,太阳穴突突直跳,好像血管就要爆裂一般。不过数秒,直接睡了过去。
昏迷前,还死死盯着林玄。
林玄头也不抬,低头打开通讯牌联络妙药,今天又新增了一个伤患。
忽略了对面骂骂咧咧的消息,林玄走上前,附上萧客的肩膀。
“我先带他去疗伤——希望人没事。”
她全程冷淡而疏离,也不给其他两人反应,随萧客一道消失了。
压制全身的威压总算退却,上官琻松了口气,强撑着直起身。
他自己也不好受,不过总归比虚弱的萧客好上一些。
袁厢琴站在石柱后,并不打算上前去搭把手,因为她突然有了那么一点预感,总觉得眼前这人也在觊觎自家宗主。
静静等候着林玄回来,果然不过半个时辰,林玄扶着脑袋重新出现在了眼前。
袁厢琴连忙扶住她,两人坐在长老居的门槛上。上官琻不知何时也跟了过来。
“我的确没有偷大罗残雪剑。”
林玄摆手,“我没兴趣听你狡辩。”
上官琻道:“如何能叫狡辩呢?我句句肺腑真言。更何况,宗主想必也不愿看到那人继续纠缠吧,若不如宗主替我跟他说清楚。”
“那你说。”
“我确是他嘴中的偷子乌鸦,不过并非什么江湖大盗,平日里却是劫富济贫……”
“你确定劫富济贫了,我看你平日衣着很是光鲜啊?”
“当然确定。”上官琻凛然,“我向来遵遵循盗亦有道的原则。总之,虽说,那日我的确去了一趟昆仑宗,不过——”
林玄说,“想偷没偷到呵呵,你知不知道杀人未遂也要判罪?”
“”
“嗯,,,,,,,,”
林玄了然,上下扫视突然变得尴尬的上官琻,见他嘴巴动了动,林玄道,“你不必跟我说你的动机,又或是你的苦衷,这是你自己的事情,只要不波及玄林宗、不波及玄林宗弟子,就与我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