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熟悉的威压,上官琻自然知道出自谁之手,这才堪堪想起在场还有袁厢琴这个普通人在场,只怕是两人肆无忌惮地对战惹恼了林玄。
他挥舞手中长剑,注入内力,倾尽一击,削去了大半的树枝,将人击退数米。
萧客还没缓过神,周身压力顿感增强,顷刻间压得全身骨骼咯咯作响,脚下有如挂了千斤重的铁锤,竟然被拽得无法动弹。
他往前一看,那贼也没好到哪里去。
两人距离极近,却动弹不得,叫人好生难受。
“你这贼人,原来躲在这儿。我找你这么久,你倒一直不敢露面。”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上官琻不认账:“分明是你一上来便纠缠不休。这位兄台,我们何时结过仇?”
萧客冷冷一笑:“若不是我今日尚未恢复,定取你项上人头。”
上官琻却转向林玄,神色困惑:“还请你把话说清楚,我不想平白遭人误会。”
萧客气得倒抽气,缓了半晌才咬牙切齿道,“敢做不敢认?好啊好啊你,偷人传世法宝便算了,居然还与别人的道侣眉目传情。”
林玄:
她骇然,“你不要乱说。”
她站出来,看着即使面色难受却仍然不忘嘲讽对方的二人,心道,看来今日这理,她不想断也得断。否则这两个人只怕没完没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上官琻,你真是那什乌鸦?”
林玄问得随便,好像只需要上官琻说一声不是,这件事就彻底翻篇了。她现在使用的技巧是全世界领导都在用的:搅混水。
“我的确是。”
林玄:?
萧客:!!
袁厢琴:???
“我就知道!”
上官琻做了个手势,打断萧客的怒火,将长剑插在泥土里,整个人撑在剑上,才免得像对面那人一样已经趴下。
他幽幽道,“但我并没有偷大罗残雪剑。”
林玄啧了一声,觉得麻烦至极,不耐烦道,“既然没偷,那误会不就解除了?萧客,你又何苦追着他不放呢?”
萧客从来不懂什么叫委屈,如今心底却是生出了一股酸涩,“我与你(的眼球)共处了几千年,难道我们彼此的心意还无法相同吗?你居然信他却不信我?”
轰隆一声,原来艳阳高照的天转眼间乌云密闭,阴风阵阵,院中尘土飞扬,将林玄呛得咳嗽了好几声。
她在咳嗽中哑然,也摸不着头脑。更不知道自己因何欠下了劳什子情债。
袁厢琴两眼来回扫射,却是终于砸吧了一点味道。她走上前将林玄拉到身后,恍然大悟,“原来你是为爱寻仇。——不对,呸呸呸,”
她回过神,大喝,“你根本配不上我们家林玄。”
说完,又觉得自己有些自作多情,连忙回头去看林玄的神情,见她一脸无所谓,顿时有了底气。
上官琻脚下趔趄,“袁长老你别说笑了。”就在众人还以为他要替萧客说话时,他道,“为爱寻仇,也要两人之间有这种东西的存在,否则不过是单方面的轻狂痴念罢了。”
萧客被两人联合围攻,也顾不得身上多处疼痛,好在他的脑子还算清醒,马上驳斥,“无耻小贼,休要转移话题,你到底把大罗残雪剑放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