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有仪就这么灰头土脸的出在自己面前,早上出门前还见她在屋里习字,本以为学乖了些,没想到啊。
“胡闹!”,姜文玉厉喝。
一般这时候姜有仪就该针尖对麦芒的回上几句,今天却一反常态,哒哒的跑上前来,一把挽住姜文玉的胳膊。
在姜文玉看不到的地方疯狂对叶梓使眼色,叶梓秒懂狠狠瞪了后面那群人一眼,拖着季九英飞快的走了。
姜文玉没想到她挨的如此近,也顾不上生气,就要把手抽回来,姜有仪死死的抱住那手,往楼上拖去,嘴里不停。
“大哥大哥,楼上定是摆好了宴席,让我也吃上一吃…”。
“简直胡闹,你给我松手”,姜文玉脸色铁青,又不敢真用力去推她,被她拖着走的踉踉跄跄。
马车上,季九英靠在叶梓身上,头止不住的往她肩头靠,没办法只得用手托着他的脑袋。
离得近了还是第一次仔细打量他,耳廓粉润洁白,形状精致,耳垂也大。
是个有福气的,叶梓心想,突然发现他后颈往下有些黑印,看不太清。
马车一个颠簸,两人倒做一团,叶梓使大力去推他,本该昏迷的人又叫了起来,声音哼哼唧唧的,着实痛苦。
叶梓也好奇,难道是受伤了?收回手才发觉指尖黏腻,凑近一闻果然是血腥气。
今日季九英不似平常穿的是玄色衣裳,这青袍遮住了他身上渗出来的血迹,顾不上男女有别,叶梓扒开了他的外裳,白色里衣被血渗透,星星点点,像雪里红梅。
剥开里衣,胸前赫然是交叉的两条刀伤,皮肉翻卷,沾着些白色的粉末,应是药粉,处理的粗糙,有些地方还在渗血。
叶梓惊讶,这季九英是去做什么了?吃顿饭的功夫受如此重伤,眼见他昏迷不醒,也不知道能不能叫大夫,万一是他不想叫人知道呢。
叶梓本来想撕自己的衣服帮他包扎,转念一想自己才几件衣服,于是便去撕他下摆的衣服,以前见影视剧里面撕衣服那叫一个轻松,叶梓下死手也撕不动。
于是换个地方,撕那里衣前襟那块,带着系带能用上劲。
“你在干什么?”,不知何时季九英醒了,正凉凉的看着她,眼睛里似乎还有没被隐藏的杀意。
叶梓被这眼神有些吓到,停下手里的动作。
“公子受伤了,我帮你包扎哈哈”。
叶梓觉得也有些尴尬,让正主发现了撕他衣服,这跟刚才那些流氓有啥区别。
于是更加着急解释,“公子我本来想用我的衣服,但我就几件,公子衣服多,所以…所以…”。
声音越来越小,叶梓都不知道如何解释了。
“不必,回去之后再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