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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因为经历了大悲大喜,我的创作生涯迎来了灵感的迸发期。
短短三个月的时间内,我创作了三十几幅作品。
那些画一经问世,便得到了业内的高度评价,无数的画廊找我约稿,无数的粉丝呼唤着我开画展。
陈桉借此机会为我举办了复出以后的第一场画展。
举办画展是一件劳心劳力的事情,但在陈桉的操持下,我只需要画画,其他什么都不需要做。
画展开幕的那天,现场挤满了为我而来的粉丝,他们一遍一遍地呼唤着我的名字,大声讨论着对于画的见解,甚至不惜豪掷千金买下我的画。
我看着人潮涌动的现场,内心涌现出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原来,我也可以实现年少时的梦想,成为一名画家。
人群里,有一个人穿着一身黑衬衣,戴着鸭舌帽,看起来与现场的文艺青年们格格不入。
他一张一张地看着我的画,不拍照,也不和身边的人说话,像是沉浸其中。
在某一个转身,我看到了他的侧脸,和他满脸的泪水。
是傅逾。
他怎么会是如今这样一副打扮?看起来像是老了二十岁,完全没有了曾经的精英气质。
陈桉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我的身后,轻声开口。
“公司破产了,傅逾的身上背上了上亿的债务,成了被执行人,房子车子和所有家当都被拍卖了,他现在,就剩孤零零的自己了。”
“还有庄雨眠和庄家父母,他们已经被追债的人逼得走投无路了,连个房子都不敢租,天天拖着行李到处折腾,没有个安生日子,连顿饱饭都吃不上。”
我闻言愣了一瞬,而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我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所有害死我孩子的人,都有了他们应有的报应。
我回身握住陈桉的手,他笑着看向我,我们什么都没说,却已经懂了彼此心中所想。
历时十五天,我的画展取得了空前的成功,闭幕那日,许多的粉丝都如约前来打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