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她,除了顾太太的位置,她想要什么补偿我都可以给。如果她再拿死来威胁我……”顾淮之顿了顿,语气里透着一丝咬牙切齿的隐忍,“就让她去死。”
说完,他冷着脸挂断了电话,按灭烟,回到床上。
我装作没有醒来,忍着眼底的酸涩,翻身背对了他。
果然,顾淮之还是在乎她的。
如果他真的想让宋乔去死,又怎么会在深夜三点,为她安排好一切退路?
第二天傍晚,顶级中式会所“云澜”。
我穿着顾淮之最喜欢的素色旗袍,安静地坐在他身边,替他倒茶。
包厢里都是港圈相熟的公子哥,气氛原本十分融洽。
直到包厢的门再次被推开。
圈内出了名爱玩的贺少笑着搂着一个女人走进来:“抱歉各位,接女伴来迟了。”
宋乔一身红裙,笑着抬起手打招呼:“大家好。”
整个包厢的气压瞬间降到了冰点,所有人都下意识地看向了顾淮之。
顾淮之的脸色阴沉得可怕,骨节分明的手指死死捏着那薄薄的白瓷茶杯,仿佛下一秒就要将杯子捏碎。
我看着这一幕,心头狠狠一疼。
宋乔大大方方地在贺少身边坐下,偏过头和贺少谈笑风生。
顾淮之转头拿起公筷,往我碗里夹了一筷子清蒸石斑鱼。
“你胃不好,多吃点清淡的。”
这是他第一次给我夹菜,语气温和得有些刻意。
我应该高兴的,可此刻我只觉得如坐针毡。
因为我海鲜过敏,从来不吃海鱼。
只要吃一口,我就会起满身的红疹,甚至呼吸困难。
结婚三年,顾淮之根本不知道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