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凝滞,跳跃的焰火将房内两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黑沉的影子张牙舞爪的动作着,随着一声怒喝笼罩整间房。
“你接着疯!但别拉着人其他人下水!”
妙悟甩开前来劝架的手,无名指死死地指着面前女人的鼻子。她的手指因为滔天的愤怒而颤抖着,好像连带着整个人都已无力支撑。
处于风暴中心的女人低垂着头,默不作声,她的双手僵硬地垂在两侧,然而紧握成拳还是暴露了内心的惊涛骇浪。
她笔直地站在原处。唇抿成一条线,声音无比的沉,却透着孤注一掷的决心。
“。。。再让我重回一万次,我还是会做出那时的决定。就算千刀万剐,就算死无葬身之地,就算再无轮回,我也绝不后悔!”
“你真是疯了。。。。。。”
不理会妙悟的呢喃,
风吹灭一盏灯,她在明明灭灭中低低回道。
“我没疯!只是不想再死守着你所谓的仁义道德,若要苍苔部天下第一,便绝不能如你一般优柔寡断!”
“我生来愚笨,参不透天道,理解万事也慢,难道只因如此,就连自己该走哪条路的资格都没有吗?不听你的,难道就是万劫不复?”
“你走的路,是窃!”
妙悟的声音冷得吓人,接下来的话却又像烫嘴一样,叫她说的囫囵吞枣,“你。。。。。。不要忘了,强行运用不属于你的东西。。。终究要遭天谴,你当真承受得起?!”
“后果?”女人冷笑一声,“我自然会承担,就不劳烦你挂心了。”
她顿了顿,指向妙悟,目光却是扫过她身后的阴影。
“那你们呢,你们要留下来,还是跟着她走?”
几息之后,隐于黑暗中的其他三人从阴影中现身,没有人对上女人的目光,她们沉默地收拾着本就寥寥的行李,动作虽慢,却毫不犹豫。
甚至连刚刚怒不可遏的妙悟,此刻也只是紧抿着唇,回头望她一眼,转身走向门口。
“你。。。。。”
剩下的话终究没有说出口。
脚步跨过门槛,一步,便是天涯各方。
就在那四人的身影即将彻底融入门外夜色时,屋内女人始终笔直的脊梁,微不可查的塌了几分。她的喃喃自语中混杂着恼或怒亦或是别的更加深沉的情绪。
“果然,果然!你们真就以为妙悟万事都算得准吗?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你们难道连听一听我的道都不肯吗?”
“若是能拿到大罗残雪剑,献祭世间所有情谊又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