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了好几大夜的高霖翰,睁着懵逼的眼,看着宣布下班的晏听礼。
毕业后,他就被晏听礼高薪挖来了公司本部。
被昔日对手看重,高霖翰竟从心底升起一种很不值钱的受
宠若惊。
随即听到那人厌倦地说:“挑来挑去,全是笨蛋。也就你一个正常人。”
智商一百七的高霖瀚:“……”
同是天天熬夜,有人是牛马,有人是男模——高霖翰看了看自己,又朝他投去幽怨的视线。
连日周转的倦怠,没有让这张脸有半分失色。
“走。”晏听礼扔下实验服。
高霖翰:“啊?”
“喝酒。”
“你要我陪你?”高霖翰震撼地不轻。
这大少爷每天独来独往,和谁都不亲近,竟然喊他喝酒?
“去不去。”晏听礼不耐烦起来。
“去去去。”高霖翰记起多年前喝的那瓶六万的酒,现在想起来还是回甘。
忍不住道:“上次那瓶酒真的很赞,”他比起大拇指,“非常赞。”
“是吗。”
再回忆起校园往事,高霖翰唇角也扬起,边说边跟在晏听礼后面,迫不及待地坐进他的豪车,兴奋地打量内饰。
“对啊,你还记不记得,那瓶酒你最后送给了时岁。后来我问婧子有没有再尝,婧子说根本没看到时岁带回去,也不知道她拿去做什么了。”
话音刚落,旁边传来一声兴味的笑。
他转头,看到晏听礼淡红唇角上扬,眼眸眯起,像是回忆起什么让他高兴的事,语气诡异的愉悦:“那你可能永远猜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