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一楞,看了看时间,已经快九点,他老人家竟然问我是不是刚起来,有没有吃饭。
我说:“苏易,你是不是要反悔呀?我就等着你反悔呢?”
他不知怎么的恢覆了正常。“你胡说什么,在家等着我!”说完挂了电话。原本喧闹的房间因为我那一句话突然安静下来,于是我耳边那嘟嘟的占线声显得格外刺耳。
父亲察觉到屋裏的动静大声问我怎么了,我说苏易马上就来了,他忙问白夜早餐有没有准备好。白夜说已经在安排。
我忙说婚纱也不穿了,还没有吃早饭,化妆师表示很无奈,千叮呤万嘱咐的走了,留下两个小学徒。白夜叫的外卖正好送来,我在父亲的催促下吃了饭,刚打算擦嘴,苏易打电话问白夜准备的怎么样了,我立即跑去换衣服。
虽然大婚在即,这苏易口中为我量身定做的婚纱我却没有见过,但时间紧迫我也没时间去打量,直接让那两个学徒帮我换上。
这套婚纱走奢华路线,仿巴洛克的提胸和束腰很显美好曲线。类似宫廷礼服的泡泡袖,有透明感的薄纱和雪纺纱上点缀以漂亮的烫钻和水晶,一派奢华的感觉。
苏易这个人向来喜欢简约,给我准备的婚纱确实这样奢华,倒是很奇怪,我看着镜中的自己,觉的有点陌生。
两个小学徒惊嘆着开门让父亲进来,白夜也跟着进来,衣服不知何时已经换成了白色的礼服,站在人前别样的晃眼。
父亲一进门,我就笑问他怎么样,他看了看我什么也没说,转身出去,我喉间一紧,竟又想流泪,白夜走到我面前,从上倒下的打量我,我低下头,不敢看他。
他说:“你和你妈妈长得很像!”
我猛的抬头,他已经转身。
苏易带着一群人上来,白夜亲自开的门,想起刚才电话裏他的不正常,忍不住提着衣服出去看。
今天的裏面穿着白色衬衫,外面是一套黑色礼服,没有打领带而是带的领结,同我的婚纱一样,走的是覆古的路线。整个人看上去很精神挺拔,我笑着和他打招呼,却无意间望进他有些疲惫的眼睛。
“你……怎么了?”我走到他面前,他眼中的疲惫早已消失不见。我有点怀疑自己的眼睛。
他笑抓住我的手。“你今天很漂亮!”
我一楞,抽出手,回头走开。
他追上来,问我怎么了,白夜已经叫人拿着我的东西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