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下头。“好,谢谢哥!”
他笑出声来,听得出来的愉悦。“我就说,你和你妈妈不一样,你比较识相嘛!”
我只能面无表情,坐下来忙自己的事情,他莫名其妙的沈默了一会儿,我不敢抬头看他,却能感觉到他在看着我,那种毫不掩饰的直视,让我想起了今天在法院门前遇见的那个人,佰易的董事长苏易。
他们的眼神几乎如出一辙。
我有点明白,为什么见到苏易,会觉得有点熟悉,原来是他身上有种白夜的气质。
白夜手指踢一下办公桌上的酒瓶,笑道:“你这酒,我拿走了!”说完转身走开。
我低着头忙碌,我怕他什么?我也不知道了!
佰易最近一直抢白氏的市场,我开始并不在意,觉得一个小公司成不了什么大气候,可今天看见苏易,我知道他是在挑衅。
既然别人下战书,我便没有不应战的理由。
如白夜所言,我果然忙了一个通宵,清晨四点多的时候好不容易有时间睡一会儿,刚趴下安瑞就跑过来报行程,我让她自己决定,接着不管她说什么,进入了梦乡,也不能说是梦乡,因为我没有做过梦。
六点,我被公司来来往往的脚步声吵醒,安瑞立即告诉我白夜特许我今天不用参加晨会。
我说难得董事长来一趟公司,安瑞不明白我什么意思,疑惑的看了我一眼,其实我也没什么意思。
之后,我就照着白夜的安排踩着点去相亲,一天下来连州的大小餐馆,咖啡厅被我跑了一半,有个地方去的还不止一次,坐的也是同一位置,服务员暗自怀疑自己的眼睛,我只得报以温馨的微笑。
晚上九点,还有最后一个,今天的任务就算大功告成,我暗自总结了一下心得,进了一间酒吧,相亲来酒吧的我还是第一次,因此对这位青年才俊有点刮目相看,白夜给我的资料,我一眼没看,安瑞唧唧喳喳的介绍,我也一句没听,只想着,如果白夜非要让我挑一个,我就按我的幸运数字挑。
我以一身正装站在酒吧裏各种狂放人群中间,漫不经心的喝酒,偶尔有个老外过来搭讪,我以不懂英文为由拒绝,如果碰见一个会中文的,我就会用韩文或者日文说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弄得别人很头疼,我很愉快。
“白小姐!”只三个字我断定是个熟人,相亲的时候遇见熟人我不觉的是什么好事。
在连州我熟人很多很多,只是没有特别熟悉的。
我笑着回头打招呼,但看见那个人说,到嘴边的话却说不出来了。
他是苏易。
他直接说:“我倒是没想到白小姐对这种地方也感兴趣!”此话已表明他不是来和我相亲的,我放心不少。
侧首打量他,只见他一身的搭配比较奇怪,看上去就像一个出于叛逆期的青少年。
我摊摊手。“相亲而已!”
他要了杯伏加特。“是么?我也是来相亲的!”
我一楞,看着他棱角分明的轮廓在舞臺灯光的闪耀下显得朦胧而神秘。“所以……你穿成这样?”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温馨的笑了笑,看来为他准备这套衣服的人并不一般。他说:“不是!”
看到他笑的时候,我已明白,自己问了句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