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断的关灯进屋,苏易已经在洗澡,我收拾一下电脑前乱糟糟的文件,趴进被窝挺尸去也!
本以为熟睡可以免去一夜的折腾,可是我低估了苏先生生理需要的程度,活生生的被他给折腾醒了,这个人前道貌岸然的男人让我很无语。
可我不反抗,只盘算着他对我这块木头的热情能持续多久!
我正意识混乱时,他突然停下来问我:“你知道叶宁么?”
我皱了皱眉,觉得很不舒服,吼了声:“快点!”
他一笑,继续运动起来,带着笑意说:“我以为你早就魂飞九天了呢?”
我说:“叶宁,今天从报纸上刚认识的!”
苏易没有继续说话,很专心的做他的事情,我好不容易被他叫回来的理智再一次沦陷。
第二天我被苏易的起床身吵醒,忙着起床做饭,没想到刚打开门就闻到一阵扑鼻的饭香,想必苏母已经将早餐准备好,便心安理得的和苏易一起洗漱。
进洗手间,苏易正在洗澡,我别着头将他无视,他一大早却很好心情,吹着口哨说:“老婆,你是不是对鸳鸯浴也很感兴趣呀?”我扔掉挤好牙膏的牙刷愤愤的离开洗手间。
结婚以来,虽然我和苏易相处的时间少之又少,可是我仍然越来越讨厌他,讨厌他的嬉皮笑脸,讨厌他绵绵不绝的生理需要。
本以为没有感情的婚姻没什么不好,相敬如宾就是,可是我现在讨厌透了。
我心情还没调整好,苏易已经赤条条的走出来,一脸好奇的问我:“好好的这是怎么了?”
我绕着他进洗手间,心裏对他各种鄙视,外表光鲜亮丽,内裏闷骚不堪形容的就是他苏易没错了。天,我白容前世到底早的什么孽,摊上白夜这么个哥哥,苏易这样的丈夫?
苏易记得我昨天和他说过找工作的事情,所以在我洗澡的时候已经和苏母交代清楚,并等着我和我一同出门,我心情原本很差,但在呼吸到外面的空气的时候又恢覆了正常,我想起,原本我是个很淡定的人。
苏易将我塞进车裏,问我为什么不考虑进佰易和他一起工作,我抬眸扫了他一眼,他笑着说:“好好跟你说话你这是什么表情?”
我说:“佰易太小了!”我心裏不这么想,却知道这样说比较管用。
果然,他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