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笑的时候,我已明白,自己问了句废话。
我喝着酒,仔细考虑了一下,他也在考虑,然后在我看向他的时候他也在看着我。我说:“我想……”
他接着我的话说:“我们就是彼此的相亲对象!”
说完笑了笑,我也狗血的笑了笑,两个跑来相亲却不知道和谁相亲的人。
这一笑,代表这次相亲已经结束,但是我倒不想走。
苏易,单亲家庭,家中有一母亲和一个妹妹,妹妹是个当兵的,母亲在家养老。
家庭简单的一览无余。
“白小姐在法国的那些年,过的还好吧?”他猛的喝一口酒,因为酒吧过于吵闹的原因,套在我耳边说话。
他呼吸很重,气息不可避免的洒在我脖子上,我有点僵硬,感觉脸在发热。
“还好!”并没有註意他怎么会知道我在法国呆过。
他笑着点点头。
我抬头看着他的侧脸,想起了白夜,他们像的地方真的很多。
他不说话,我便也不说话,不想一直看着他,便转身看别的地方,我确实很少来酒吧这种地方,一则家裏不允许,二则没这个时间。
但今天觉得,在这裏很好,这裏的人每个人都可以脱下面具,尽情的放纵自己。
我看看周围缠绵的男女,也看舞池中忘我的舞者,轻轻的笑,我不敢如此,看着别人也是种乐趣。
苏易一直在喝酒,大概已经把我给忘记,我有我自己的乐趣,所以不觉得无聊。
直到,昨天那个刚同我分手的男人左拥右抱的从我面前走过,我再也笑不出来。
白夜给他压力?是我给他找的借口吧!
我无力的笑笑,回头不再四处看,苏易不知何时已停止喝酒,坐在那裏玩着酒杯,我转身的那一刻,突然一阵眩晕,几乎就地倒下,记得苏易就在旁边,我下意识的抱住他的手臂。
他全身一僵,低头看我,我努力抬头看他,目光已经迷离。“我——”
他跳下凳子扶着我的手臂,仔细看了看我的脸,我紧皱眉头,理智告诉自己不要碰他,身体裏重力却慢慢的完全移到他身上。
我清楚的听到他冷笑一声。“白容,你竟然也会被人下药!”
我摇摇头,终于明白了白夜把相亲地点安排在酒吧的原因,不知哪来的力气,抬头问:“苏易,你是不是恨我?”
说完已经完全倒在他怀裏,摸索着他身上的温度,不知道他有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