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真难得你会这样体贴。”见樊元初小心地关上房门,坐在客厅沙发上的姬品饮了一口酒,吃吃地笑。
樊元初转身,走到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她没事吧。”
“感冒而已,能有什么事。”姬品翘着两条修长的腿,晃啊晃的,“我可不记得你什么时候请了个钟点工,何阿姨?”
樊元初淡淡瞥他一眼。
“嗯?”姬品笑得不怀好意。
“今天,刚请的。”樊元初淡定地道。
姬品“嗬嗬”地笑,也不反驳。
巫方园感觉自己忽冷忽热,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镁光灯下,无数的相机对着她猛拍,无数空白的面孔向她挤来。
好可怕。
“园园,园园……”恍惚间,有人轻拍她的脸颊。
她有些费力地睁开眼睛,看到一双极温和的眸子。
“做噩梦了吗?”
巫方园愣了一下,点点头。
“好点没有?”温暖的大手探了探她的额,“烧好像退了,头还晕不晕?”
巫方园摇了,“几点了?”
“才七点多,我看你在做噩梦,就把你叫醒了。肚子饿不饿?”
这么一问,她还真有些饿了,于是点了点头。
“你烧刚退,要吃些清淡的。”樊元初端了一碗粥来。
就着他的手吃了一口,巫方园眯了眯眼睛,“好吃。”
“我做的。”樊元初笑。
“咦?何阿姨不做吗?”巫方园疑惑。
“唔,她请假了。”
巫方园点点头,不疑有他,忽然又想到一个问题,“你怎么跟我哥讲的?”
“我家比较偏僻,雨天很难赚而且我的车也坏了,不能送你回去。”樊元初答。
“车坏了?”
“假的。”樊元初托了托眼镜,微笑。
巫方园大汗,这个人为什么能够把谎话讲得那么真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