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39?"我忽然激动起来,因为这表示美妍离我很近。
"有博塞哟(韩语),我找美妍。"
"耐(韩语),我就是。"美妍很开心地问我现在在什么地方。
"我在学校呢对,挺好的。"我点了支烟,让美妍记我的电话号码,"6739"
"什么?!你在鲸大?!"美妍很意外,她说话的时候很激动。
"是的,你也在鲸大,不是吗?"我也开心地笑了。
我们在学校的第二食堂前见面,原来美妍就是在这所大学读中文的留学生,而我也要在这里完成自己四年的学业。
我先来到的见面地点,按照鲸大的习惯,胸前别着表示我是新生的校徽。我看见美妍的婀娜身影慢慢地由远及近,并在我面前五米的地方忽然停了下来,我朝她笑,她也笑,然后
冲上来给了我一个拥抱。
按当晚宿舍举行的首届卧谈会上室友甲的陈述,当时有不少老生看见我拥着一个如此美丽的女子,均沧然泪下,骂出此后我经常会挂在嘴边的一句鲸大俚语:"操!好B都让狗日
了!"
室友乙伙同室友丙丁一起逼问我如何在他们还没有收拾好床铺时就钓到如此漂亮的美眉,我只能解释到:"子曰,不可说、不可说"然后被甲乙丙丁心有不甘的讽刺一番。
当晚宿舍一共有五个人,室友戊因故缺席。
有个老生告诉我,大学的生活总是在开始的时候让人兴奋,然后变得平淡,再然后变得无味,再再然后变得麻木,等将要离开校园的时候又有一种沧桑的感觉涌上心头。
说这番话的时候,老生站在月台上,我送他南归。我们一起点了烟,我看着他吐烟圈的样子理解了沧桑。
沧桑,意味着曾经伤心。
而那时的我或许还在兴奋着,因为我有我的美妍。
美妍比我大三岁,但在我的面前她似乎永远像个孩子,记得在我到大学后的第十天,我领着她坐在礼堂门前的台阶上,我向她告白,让她做我的女朋友。美妍羞赧地对我说,我们
不是已经在一个饭盒里吃饭了么?我已经是你的人了。
于是,在说起美妍的时候,我喜欢在前面加上两个字:我的。
我的美妍是个乖巧的韩国姑娘,虽然她喜欢在我面前撒娇,但是她也很喜欢"管教"我:不可以抽太多的烟;不可以不吃青菜;不可以睡懒觉;不可以在睡觉前不洗脚
总是有很多的"不可以",但是我很乐意接受。
我的美妍美丽得可人。我们在学校外面租了房子,生活在一起。
但是开始的几天,我们并不睡在一张床上。我想让美妍做我的女人,美妍不好意思地说,"很快就会的"然后她吻我,让我尽情抚mo她柔软的身体。
原来美妍来"那个"了,她不知道中文怎么说,所以说很快就会做我的女人。
美妍不是我第一个女人,但我是她第一个男人。在我们的第一次前,我把这件事情告诉了美妍,她想了想说:"我爱你。"
那天,当我的美妍在我面前除去最后一丝掩饰时,我的脑子有点晕眩。
请原谅我的词不达意,因为人在遇到美好的事物时,往往都会和我一样
风平浪静后,美妍安静地蜷缩在我的怀抱中,我闻着她的体香幻想着这样的生活可以直到永远。我支起美妍的下巴,她的目光是那么的清澈。
我没有说话,因为我怕美妍听不懂,美妍幸福地冲我笑了一下,然后亲吻我的胸膛。
我们面对面的躺着,好象大观园里的宝黛一般在床上对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