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以为这些山里农民好欺负,也不要以为他们是被吓大的。
这会不说话了,一会回去就往你家烟囱里塞谷草。
“各位叔叔伯伯,你们听我说,我不是不收你们的席子,而是你们的席子不达标,我收了只能亏本。”
“凭什么不达标?”
李大不服气道。
众人跟着申诉。
“就是呀,都是正儿八经的水竹,怎么他们二组的就达标了,咱们四组就不达标了,有这个理吗?”
吴应成回头一看,陈冲扛着一根席子已经跑了过来。
“老板,给你。”
“打开!”
吴应成命令道。
陈冲急忙把席子打开。
只看那席子油光水滑,每一处都泛着竹席子特有的反光。
细看之下,竟然没有一根竹刺,而那些竹结疤,也被削得整齐展平。
至于病竹、黑斑、火烧竹,根本没有一点出现在席子里。
吴应成指着席子道:“李大叔,只要你的席子又这个样,你有多少,我要多少。
可你那席子有吗?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的一张席子上,至少有十根竹刺!
这样的席子,我敢收吗?”
“哼!”
李大冷哼一声。
“成娃子,你别跟我来你那一套读书人的把戏。
那席子是竹子做的,有点竹刺怎么了,在上面打几个滚,不就没有了?”
吴应成冷笑一声,“李大叔,你以为别人都是你吗,老脸老皮的,不怕刺。
别人不说,就说你家刚娶的儿媳妇。
有本事的,你拿床席子让她在上面滚一滚,你看她骂不骂你老狗。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