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石家堡消灾弭劫!”
石家辉又呆了呆。
“产下与本堡是什么渊源?”
“老夫是你爹生平第一好友!”
石家辉又告怔住,他在急想:“爹生平树敌无数,但朋友却甚寥寥,从来没听提过有‘诛心人’这一号朋友,可能是真也可能是假,从他的行为与所发慨叹而言可能是真,但从整个现况而言便待商榷了。”心念之中出声道:“照阁下的说法,应该是晚辈的父执之辈,可是从未听家父提说过阁下,既属至交,平素必有交往,能不能请阁下出示真面目?”
说着凝神迫视“诛心人”。
“如果能出示,老夫就不必蒙面了。”
“在下能相信么?”
“信不信由你,这无关宏旨,重要的是你必须慎言慎行,不能作败家子,尤其不能逾越礼法,使门楣蒙羞。”
这句话非常明显,是指他对大嫂月女的心态而言。
石家辉心机深沉,除了眼见的事实,他是不轻易接受的,尤其石家堡目前的处境,使他更为不轻信言词,而且表面上绝不表露内心的反应,只有对月女是例外,再精明的人也有其短处,这就正是所谓的情关难破吧!
“在下暂时相信!”
“这样最好!”
“在下有个问题请教!”
“说!”
“家父中风,业已不能表达心意,他真握有‘玄功解’么?”
这是对“诛心人”的一个试探,半真半假,因为这件事连他的娘都没把握。
“诛心人”并不立即作答,目芒连闪,沉默了好-阵。
“老夫不能回答你这问题!”
“为什么?”
“你知道之后有弊无利。”
这回答便有些莫测高深了,何为利?何伪弊?有无之间利弊是什么关联?
石家辉想不透,但也不愿费神去深想,因为他爹在他娘的一再逼问下已经用眨眼表示“玄功解”藏在堡外另-个地方,真假依然是-个谜。
“家辉!”外面传来月女的叫声。
“牢记老夫的忠告!”人飚起,越墙而没。
石家辉还剑入鞘,越墙而出,正迎上月女。
二夫人玉凤与如萍可能是闻声而来。
“发生了什么事?”二夫人问。
“堡里先后发现的可疑人物现形了!”石家辉答。
“噢!是什么人?”
“-个蒙面老者,自称是爹的好友‘诛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