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赤裸裸,一丝不卦,她全身细胞都要爆裂了。
将要发生什么事?
已经发生了什么事?
女人特有的直觉,她用手摸了摸那除了丈夫绝不许人碰的地方,还好,那种比死还严重的事尚未发生。
她的两眼瞪的几乎要冒血,人也将要发狂,想不到对方真的敢这么做。
“嘿嘿嘿嘿……”
“嘻嘻嘻嘻……”
两个男人的邪恶笑声。
赵寡妇伸手乱抓,床上竟然没被,衣物也捞不到,没有任何可以遮掩的东西,她几乎又昏厥过去。
两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床前,上衣也敞开。
急气羞愤,仿佛心身都已被撕裂。
两个男的开了口-
“老三,这种差事可是一辈子难得碰上。”
“天上落豆渣。”
“细皮白肉,准过瘾。”
“谁先?”
“当然是我,我比你虚长两岁。”
“不,这种事当仁不让,不分长幼的。”
“老三,又不是黄花大闺女,要争头水……”
“嘿!老哥,先后的味道是有差别的,我们豁拳,三拳两胜,谁也不吃亏,也省得瞎争,来,豁拳?”
赵寡妇急怒攻心,呛出了一口鲜血。
她想杀人,她想死,但没力气。
两名汉子开始猜拳。
“哈!”叫老三的赢了,挥挥手道:“老哥,到门外去候着,办完事我会叫你,这种事不能在旁观看的。”
“他妈的,你小子别昏了头,你先办什么事?”
“不必你老哥提醒。”叫老三的上前一步,色迷迷地望着赵寡妇赤裸的胴体:“大娘,要办什么事你一定非常明白,现在先问一句话,老小子师伯的出身来路从实交代出来,事情就会有转机,快说?”
“赵寡妇费力地翻过半边垫单遮住羞处。
“畜生,你们……会死的很惨!”
“你不说?”
“不说!”赵寡妇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