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石衣庆和月女同声惊叹。
“这怎么关系天下第-家?”石家辉激动地问。
“很简单、第一怪、第一人都已落败,剩下的当然只有第-家了。”
“老先生说这秘辛还没有别的用意?”
“有,江天尺已经重出湖而,而且人已到太原。”
“啊!”三人齐声惊呼,面目变色。
沉寂了片刻。
“江天尺重出江湖的目的是要找家父?”石家辉又问。
“那是必然的。”
“老先生刚才提到‘玄功解’……”
“对,这是老夫来此地主要目的,如果令尊真的拥有‘玄功解’,那江天尺现身的目的是双重的,一是雪四十年前的落败之耻,另外便是想谋‘玄功解’,老地在想,要是令尊持有这本解。应该已练成至上玄功,便不惧江天尺之来,如果传言不实,后果便很严重,所谓来者不善,万万想不到令尊已经……”
“会不会是……”月女说了半句。
“会是什么?”石家辉问。
“爹中风……会不会是练玄功而走火入魔?”月女沉声说。
“这很有可能!”玄衣老人立即点头代答。
“唔!大嫂居然会想到这-点,做兄弟的实在佩服。”
石家辉讨好地说,讲实在的,这句话并不怎么得体。
“何不就请老先生替爹诊视一下?”石家庆开了口。
“不,大郎,爹在还能言语时曾经嘱咐过,除了二娘他不见任何人,也不许动他,看来……爹可能有什么道理。”
月女反对这建议。
“对,大哥,我们不能违反他老人家的意思,爹也许有自愈之道。”
石家辉永远是站在月女这-边。
“我怎么没听说?”石家庆有点浑。
“是娘说的!”石家辉马上圆了一句。
石家庆默默无语。
玄衣老人是好好先生,但也是老江湖,察微知著,江湖人物多少会有些不足为外人道的隐么,他不能不知趣。
“你们兄弟不必争,老夫我对歧黄这一道是外行,即使看了也无济于事,以令尊的修为,可能真有他的道理,老夫心意已经尽到,过些时再来探望,至于如何应付当前局面,你们好好商量着办,就此告辞。”
说着站起身来。
三人跟着起身。
“老先生远道而来,至少盘桓几日,容晚辈们尽些心意,同时有些问题也好讨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