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跑、一直跑,那泌暗深邃的长路,她跑到双腿麻木,却在看见光线之前秘跌倒。一束光亮照过来,她才发现自己痛哭失声。
……
这些,都是梦吧?
11-2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的终于的终于……偶飘回……
看过亲们的留言,相当感动的说。我本来以为这种小说只有自己会喜欢——我仍然喜欢那些含蓄的情感,仿佛青时代最单纯明媚的朵。所以,为知音而书,相信亲们同样会拥有好真纯的爱情。
说分手,就分手了。
其实自己也觉得突然,按理说该再来点纠缠什么的,可是当时考虑了很久,还是决定这样写:一是为了进入小说以分手为主体的“下篇”,保持结构上的独立;二是为了人物格使然——或许我身边这样的孩子和男孩子太多,所以对于他们这样的人,只能说,在当时情况下,分手是无法回避的选择。
这只是他们,未必是你我。我始终坚信,每一段爱情都有它的曼妙之处,哪怕放手,仍需感恩。
最痛苦的自然是分手的刹那,此后爱情是伤疤,时隐时现地疼。
我很喜欢自己当年的那篇《爱情在南我在北》还有《七点想念八点怀念》,爱过的人、失去过爱情的人,或许都有这样的心绪吧。
你我皆凡人,哭过笑过不甘心过,有些历程同样走过。
可是,仍然要好好地活——假使可以更加意气风发,这世上,便没有真正的句号可眩
将这样的心得,送给亲们,你尾勉:)醒来时天已渐暗,余乐乐刚刚睁开眼,便听见身边惊喜的叫声:“你醒了?!”
刚从黑暗中醒来,余乐乐的目光还有点涣散。她很努力才把视线聚拢在一起,看见视野中的人影从模糊到清晰,晃动着,呼喊着,有很多只手在她面前晃来晃去,比赛一样地问:“看得见吗?看得见吗?”
身边似乎有好多人。
徐茵、杨潞宁、铁馨、连海平,甚至连任远都来了。他们把她团团围住,直直地瞧着她看,目光里盛满喜悦。
余乐乐有点迷惑:这里是哪里?
她很努力地扭头,看见视野上方悬挂着的输液管,**一滴滴落下来,左手臂有微微的胀。她的鼻子渐渐好用了,能够闻到浓重的来苏水味。她微微皱起眉头——这是她最娃的味道,因为每一次闻到,都已经或将要失去一个亲人。
任远如释重负:“余乐乐你终于醒了,醒了就好。”
徐茵的脸都吓白了:“余乐乐你太吓人了,你没见你当时脸多白,直挺挺地就往楼梯上倒,如果前面不是有一群男生在下楼梯,你怎么摔下来的都不知道。”
铁馨冲她笑:“你也太牛了,我们都以为你深度昏迷,结果医生说你是睡着了。”
杨潞宁也很纳闷:“余乐乐,你有多净好好睡觉了?”
他们你一癣我一语地说话,余乐乐没有力气回答,只能把视线在几个人脸上转来转去以示感激。她注意到连海平一直没开口,只是安静地站在尾,双手抄在兜里,微笑着看着她。他身上的阿迪达斯羽绒服在夕阳照耀下泛一点深蓝的光芒,配上男孩子高大的个子,奇怪地让她想起小时候看过的动画片《变形金刚》,便忍不住微笑起来。
看她没事,人群终于渐渐散去,到最后便只剩了徐茵和连海平。徐茵站起身帮余乐乐掖几下被角,轻声说:“你再睡会吧,医生说你是营养不良加疲劳过度。真是想不明白,这年头咱们学校还有因为营养不良而倒下的学生。”她边说边看余乐乐,语气很无奈。
“谢谢你们了,”余乐乐的嗓子很沙哑,憋足了力气才说出来:“可是,再睡就真变成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