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莲花扭了扭帕子。“大家小姐要学女戒,更要学琴棋书画,就算平日出门,也要带着帷帽,不能叫外人瞧了去。更别说,人家身上穿着锦缎,抹着好脂粉,可不像某些人,明明是个下三滥,偏要装清高。”
“你才是下三滥!”菊韵气的小脸发白。
陆知暖将菊韵拉了回来,温声说道:“狗咬你,难不成你还咬回去?”
“你说谁是狗!”
“谁应了就说谁咯。”陆知暖笑眯眯的说。
“你!”乔莲花气极,忽地又冷笑了一声。“那石头没磕死你,还真是走了狗屎运了。”
陆知暖神情微变。“你什么意思?”
忽又想起,往日自家院子门口,菊韵都打扫的干干净净,生怕逸儿不小心被绊倒。那日刘氏上门来闹,陆知暖只顾应付刘氏,却忽略了那块突然出现的石头是从哪儿来的。
还好巧不巧的滚到了自己脑袋下面。
“那石头是你扔的!”陆知暖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乔莲花用帕子捂着嘴嘻嘻的笑了几声。“你说是我扔的,证据呢?空口无凭,我可是不认的哦。”
陆知暖攥了攥手心,原主就是因为那块石头才没的。那可是一条命啊,眼前这小贱人非但不知悔改,还反过来冷嘲热讽。
“呵,俗话说,人在做天在看,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乔莲花,你惹了本姑娘,就别想着全身而退。”
“呦,我好怕啊。”乔莲花用帕子捂了捂胸口,笑得花枝乱颤,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儿。
陆知暖不乐意跟这些人磨嘴皮子,她向来都是用事实说话。再者,逸儿和菊韵还小,她也不愿让他们小小年纪就听这些恶毒的话,免得脏了耳朵。
领着逸儿菊韵往前走,路过乔莲花身边,说了句:“好狗不挡道。”
“你!”乔莲花气的直跺脚。恶狠狠的盯着陆知暖的背影,不知想到了什么,诡异的一笑。“咱们走着瞧。”
陆知暖气哼哼的往前快走了几步,她知道原主被乔莲花害死了,可她又不能说。哼,且先叫她得意几日。
“菊韵,咱们得罪过她么?”陆知暖也纳闷,自己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这乔莲花抽的哪门子邪风。
菊韵摇摇头。“小姐为人和善,哪里得罪过人呢。”
陆知暖撇撇嘴。不再去想这些,总有人无缘无故的,就是看你不顺眼。
走不多远,就到了山脚。山上平日来来往往的,人其实不少。踩出了一条小道。
顺着小道往上走,在山路两边能看到零星几颗果树,只是刚刚结了果子,还泛着青。想吃,也得再过些时日了。
原主的身子有些弱,走了一半,陆知暖就觉得微微有些喘。看来,锻炼身体要提上日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