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身,一步一步,走回了自己的房间,“咔哒”一声,关上了门。
我靠在门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心里想着,这下总该清醒了。
小孩子,不打不成器,打一顿,让她知道疼了,就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了。
我回到客厅,看着一地狼藉,心里又烦躁起来。
我拿起扫帚,把断掉的鸡毛掸子扫进垃圾桶,然后瘫坐在沙发上。
到了晚上,我骑上电瓶车去了菜市场。
我心里再气,也不能真把她饿死。
我盘算着,买条鱼,给她烧个她爱吃的红烧鱼。
等会儿吃饭的时候,再好好跟她聊聊,让她写个保证书,保证以后再也不跟那男的来往,保证一门心思学习。
只要她肯认错,这事就算过去了。
买完菜回家,天已经擦黑了。
楼下围了好多人,一圈又一圈的。
我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去,楼顶天台上站着个女孩。
我看不清,就也没再多看,心里想着:
现在的小孩抗压能力能不行,动不动就要死要活的。
回家以后,我发现家里没人。
又回想起天台上的女孩,不禁一阵后怕。
我骂骂咧咧的往天台跑。
我不认为她会跳楼,只不过是做样子给我看罢了!
天台上的风很大,吹的我睁不开眼。
女儿就站在天台的一个小角上,似乎是怕占用公共资源。
“杨安琪!你大晚上不睡觉,发什么神经?!”
我冲她喊道。
她半只脚往前挪了挪。
我心里“咯噔”一下。
腿都有些站不直。
不过我马上告诉自己,她不敢的。
她从小就胆小,打针都哭半天,她怎么敢跳楼?
她这就是在吓唬我,跟白天的事儿赌气呢。
要是现在我服了软,以后这丫头还不骑到我脖子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