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廷之愣住了。
“莹莹,你在说什么?”
崔莹莹深吸了一口气,指着我。
“我半夜醒过一次,药效还没完全发作的时候,我看到了。”
“是这个姐姐,把我从房间里抱出来的。她没有伤害我,她还给我吃了药,让我不要出声。”
她仰起头,看着我那张冷漠的脸。
“如果她是坏人,她可以直接杀了我。可是她没有。”
“爹,她在保护我。”
我看着这个只比我小了几岁的妹妹,心里五味杂陈。
她被保护得太好,所以天真地以为,没有杀她就是好人。
她根本不知道,我身上背负着多少条人命,我的手有多脏。
“二小姐烧糊涂了。”
我声音冷硬,再次用力往回抽手。
“奴婢什么都没做,只是路过。”
“你撒谎!”
崔莹莹急了,双手并用抓着我。
在拉扯间,我那原本就宽大的粗布衣袖被猛地捋了上去。
露出了小臂上那道昨天刚刚挑开烂肉、还没来得及结痂的狰狞伤口。
鲜血重新渗了出来,顺着手腕滴落。
周围的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崔廷之的目光落在那道伤口上,随后,视线缓缓上移。
他看到了我手腕内侧,有一道极淡的,几乎要被新伤疤掩盖的月牙形印记。
那不是伤,那是胎里带出来的。
崔廷之猛地僵住了。
“你的手”他声音发颤,“你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