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进沈府的高墙时,我的步子有些虚浮。
刚在房门前站定,门就被人从里面拉开了。
沈临渊穿着一件玄色寝衣,手里把玩着一只白玉扳指,正坐在我的床榻上。
屋子里没有点灯,只有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
“去哪了?”
他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阴冷。
我低着头,没有看他。
“出去透了透气。”
“透气?”
他轻嗤一声,猛地将手里的白玉扳指砸在地上。
玉石碎裂的声音在静谧的夜里格外刺耳。
“谁给你的胆子,敢在告假期间擅自离府?”
他站起身,一步步朝我逼近。
“这三天,你连个影子都没有。”
“是不是觉得翅膀硬了,我沈府的规矩管不住你了?”
我站在原地,任由他走到我面前。
“属下不敢。”
“你不敢?”
沈临渊捏住我的肩膀,精准地按在那些还未愈合的伤口上。
剧痛让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却像是找到了什么乐子,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我看你胆子大得很。”
他凑近我耳边,呼吸打在我的侧颈上。
“怎么?那晚过后,还真把自己当主母了?”
我的身体猛地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