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温卿无奈地叹了口气,指了指门外,又忍不住一笑。
不必再多说什么,他们已经看到了站在庭院外的三个姑娘。
魏弦歌看见来人,眼睛亮了亮,忙努力站稳,将倚靠着墙壁的手叠放在腰间,朝李矜微微福身,声音清脆:“太子哥哥!”
方若诗只盯着面前的鹿皮靴,半晌才咬唇道:“楚公子安好。”
宋虞的一双桃花眼眨啊眨,无辜道:“哥哥,我没喝酒!”
三人性格不同,如今却全都是一副双眼迷离、双颊酡红的醉醺醺模样。
宋温卿眼疾手快地扶住摇摇晃晃的宋虞,看向早已瞠目结舌的两人,吩咐道:“一人领走一个,都回去吧。”
没再管他们,他将宋虞扶回她的院子。
可惜半路上宋虞拒不配合,非要看着方若诗和魏弦歌出府才放心,他只好将她打横抱起,不管她说什么,一言不发地将她送到闺房。
推开门,满屋的桂花香,混着淡淡的酒香,倒也沁人心脾。
宋温卿看了眼歪在一旁的空酒坛和三个酒盏,深深地叹了口气,将宋虞放在床榻上。
“小醉鬼,”他帮她掖被子,轻声说,“幸好你在自家府上,若是出去也敢这样喝……”
她睁开醉眼朦胧的眼睛,含糊不清地接话:“哥哥就会打我?”
他好笑地望着她,捏了捏她的鼻子,纵容道:“怎么舍得打你。”
宋虞被他捏的无法呼吸,扑腾地双手抓着他的手臂咬了一口。
她用的力气极大,宋温卿皱眉,吃痛地移开手,被她咬过的地方除了一圈牙印,已然带了丝丝血迹。
“下手倒是挺狠,”他无奈地笑,“忘了我是哥哥了?”
宋虞哼了一声,侧身背对着他闭上眼睛,无意识地呢喃道:“你才不是哥哥。”
宋温卿静了一会儿,问:“那我是谁?”
“你是坏人!”她用被子蒙住头,扬声道:“不许打扰我睡觉!”
喝醉酒之后脾气见长。
等她的手力道松了些,他小心地将盖得严严实实的被子扯下来,望着鬓发散乱的宋虞。
过了一会儿,他轻声道:“阿虞,我是要娶你的人。”
从尊敬仰慕的兄长变成相伴一生的夫君,这个转变对她来说,肯定很难。
隔了两日,宫里的人忽然送来两大一小三个匣子。
宋虞不解,直到宫女说她是昭阳郡主的贴身侍女才恍然大悟,是魏弦歌送来的,为了弥补前几日未赠钗环的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