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振岳虽觉宫如玉毒如蛇蝎,但人家是为自己母亲来的,也拱拱手道:“宫姑娘为了家母,远道赶来,在下感激不尽!”。
宫如玉目光掠过两人,心中不觉有些异样,淡淡一笑,道:“南少侠,不用客气了,你们来的时候,路上可曾遇到什么可疑人物么?”
艾如瑗道:“没有啊,是你叫人用车子把我们送到这里,一路上都是抄的小路,什么人也没有遇上。”
宫如玉坐着的身子微微一震,变色道:“我几时叫人把你们接来?那是怎么样一个人,他和你们说了些什么?”
艾如瑗道:“这就奇了,那人明明说是奉大小姐之命,接我们去的。”
宫如玉脸色,愈听愈觉凝重!
南振岳瞧得奇怪,一面就把当晚情形,大致说了一遍。
宫如玉柳眉微蹙道:‘这人是谁,居然冒我的名,把你们接到这里来?”
接着冷哼道:“难怪方才有人暗中尾随着我。”
艾如瑗心中一惊,道:‘那是什么人,敢暗中尾随大姐?”
宫如玉冷冷的哼了一声,回头朝黄氏兄弟问道:“那晚开门的是谁?”
黄承业欠身回道:“那是小庄老管家黄老福。”
宫如玉道:‘叫他进来,我有话问他。”
黄承业击了一掌,道:“剑童,去叫老福进来。”
剑童答应一声,匆匆出去,一会工夫,领着灰衣老人进来,黄承业道:“老福,那天晚上送南少侠、五姑娘来的人,你可曾瞧清了?”
黄老福道:“小老儿瞧清了。”
宫如玉道:“他假冒五福堂的人,你怎会看不出来?”
黄老福抬头道:“他一点也没有假冒。”
宫如玉脸色苍白,追问道:“你如何知道他不是假冒的?”
黄老福道:“此人密令腰牌,全没有错,自然不是冒充之人。”
宫如玉凤目之中,杀气隐现,问道:‘你看清他五福铁牌几号?”
黄老福听得一愣,道:‘他多少号?小老儿倒是没瞧清楚。”
宫如玉冷哼一声,挥挥手道:“你下去。”
黄老福躬身一礼,转身退出。
他堪堪退出之时,突然听他沉喝一声:“什么人?”
客厅中诸人,听得不禁齐齐一怔2黄老福的声音,已在七八丈外,传了过来:‘朋友既敢闯进黄家堡来,如不留些什么,想走可没这么便宜!”
黄承业、黄承斌脸色微徽一变,同时虎的站起身来。黄承斌低声道:“还是由小弟出去看看。”
话声一落,剧的一声,纵身朝外掠去。
厅外面,风拂花影,月挂中天,静悄悄的听不到半点声音,除了方才黄老福两声叱喝,好像那夜行人业已逃走。
宫如玉两道目光只是望着厅外怔怔出神,一声不作,似在想着什么心事,大家谁也没有作声。
一会工夫,帘外人影一闪,黄承斌业已回进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