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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了点头：“那你在日本的导师叫什么？”
顾蓉愣了一下：“什么？”
“你的导师。你刚才说你导师是业内顶级专家，我认识几个日本美妆圈的前辈，说不定认识。”
顾蓉的笑容开始变得不自然：“林溪学姐，你这是在质疑我吗？”
“我没有质疑你。我只是好奇。一个连本科都没读过的人，是怎么直接申请到早稻田大学硕士的。”
包厢里彻底安静了。所有人都愣住了。
陈瑶手里的筷子掉了。赵雅张着嘴，半天没合拢。顾蓉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白。
“你说什么？”
我从包里拿出手机，打开备忘录的一张截图——她的简历。
上面清清楚楚写着：毕业院校——树莓职业技校。学历——中专。
“你上个月，投了我们公司的运营岗位。期望薪资，三千。一个在日本早稻田读硕士的人，为什么要回国找一个三千块的运营岗？”
我把手机放在桌上。所有人都凑过来看。
顾蓉的脸白得像纸：“你你怎么会有这个”
“你来应聘的。你觉得我看不到吗？”
她的嘴唇开始发抖：“林溪，你你故意的是不是？你从一开始就在盯着我！”
“我没那么闲。”
“你就是在报复我！因为我抢了你的代购生意，你心里不平衡！”
“不平衡？”我笑了，“我一个樱华堂中国区独家总代，犯得着跟你一个卖假货的置气？”
包厢里再次安静了。所有人都在消化这两个词——樱华堂。独家总代。
赵雅第一个反应过来：“顾蓉，你卖的是假货？”
“我没有！”
“那李萌的脸怎么回事？”
“她她本来皮肤就不好”
“你还敢说皮肤不好？李萌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
顾蓉猛地站起来：“你们够了！我从头到尾都是真心对大家的！是林溪在陷害我！她嫉妒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