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我哥哥,我便不能亲你,”他挣扎着,“阿虞,听话。”
“……明律。”
又娇又羞。
宋温卿的手瞬间收紧,他不再忍耐,望着她开合的唇瓣,深深地吻了下去。
宋虞还没反应过来,檀口微张,淡淡的酒味在唇齿间弥漫,他吻得沉醉又动情,宋虞晕晕乎乎地唔了一声,气息开始变得紊乱。
半睁开眼睛,烛光在轻轻摇曳,化成一簇跳跃着的火,在他眸中燃烧。
他贴着她的唇开口:“闭上眼睛。”
视线变得一片黑暗,只剩下或急促或轻柔的呢喃。
恍惚中,宋虞仿佛看见水在亲吻游鱼,在心间泛起浅浅淡淡的涟漪,一圈一圈,永无尽头。
他最后吻了一下,离开她的唇。
涟漪四散而去。
宋虞喘息着,羞得伏在他肩上。
“方才这么大胆,现在怎么怂了?”
像是亲不够一般,细细密密的吻落在她的耳垂与侧脸上,如细润的春雨。
宋虞有点痒,她轻声喊:“哥哥……啊!”
他惩罚似的咬了下她的耳垂,不轻不重。
“明律哥哥!”她连忙改口。
怎么非要带上哥哥这两个字,他叹了口气,随她去了。
“想说什么?”
“我的礼物送完了,你该走了,”她毫不留情地赶人,“我要睡了!”
“阿虞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请神容易送神难。”他慢条斯理地开口,又亲了下她香软的侧脸。
他像被切断的水流,一朝开了闸,再无顾忌,随心所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