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虞抿唇一笑:“没关系,等回到府上净了手,哥哥再好好摸一摸!”
顶着寒风,两人一同走到宫门外。
有他在身边,宋虞已经不再担忧,此刻已经与平常无异。
上了马车,车厢阻隔了冷风,终于感受到些许温暖,宋虞吹了吹冻了一路的手。
“今日到底是怎么回事,过几日我再告诉你,”宋温卿沉声开口,“阿虞,你不要多问。”
宋虞乖乖点头,片刻后又面露纠结。
他微怔:“阿虞,还在害怕?”
“不是,”她笑着说,“我只是在想,该怎么谢哥哥。”
那对小梨涡便开始浮现,可爱又娇俏。
宋温卿的视线停了停,还是没忍住,轻轻戳了一下。
宋虞愣住,反应过来后忍不住喊:“哥哥说过不摸的!”
“咳,这个就当做谢礼了。”宋温卿战略性地咳嗽一声。
宋虞果然安静下来,担忧道:“哥哥,回去之后我给你泡茶。”
“好。”
月上中天,马车缓缓在景徽侯府停下。
许是今日受了太多惊吓,也太过疲累,宋虞趴在他肩上睡着了。
等马车停稳,宋温卿小心翼翼地移开她的脑袋,直接将她抱了下来,送回闺房。
盖好被子,宋虞依然在安睡,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面朝着他。
许是做了什么美梦,她甜甜地笑了起来,小梨涡被散乱的长发盖住。
他面色柔和,将她的鬓发挽到耳后,默默地看了一会儿,起身离开。
松鹤堂中,老夫人自然还没睡。
宋温卿简短地与祖母解释了几句,隐去一些事,让祖母放心,又马不停蹄地前往皇宫。
待他离开,老夫人的眉又皱了起来,她叹了口气,道:“皇上怕是……”
撑不了多久了。
眼见着便要到新年,然而这个年,不会过得安生。
转眼,除夕已至。
自从那日宫宴见到梁王后,皇上便再次陷入了昏迷,每日有名贵药材吊着命,但是人人都知道,他已时日无多了。
只是不知道能不能撑过这个春节。
不过朝廷之事自有大臣过问,百姓们也不会人人自危,年味愈浓,家家户户都贴上了春联,爆竹从三四日前便开始响,连绵不绝地,如一声声惊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