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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赵敏拍了拍我的肩膀,叹息道。
“你啊,就是对亲情的执念太深了。”
我眼眶发红,哽咽着说:“以后不会了。”
与此同时,家里的人天光大亮了才陆续起床。
妈妈一起来就喊:“晓兰,给你姐蒸个鸡蛋,再打杯豆浆,别放太多糖。你再问问你弟想吃什么,你给一起做。”
没人回应。
妈妈皱了皱眉,翻身下床。
结果刚到客厅就看到桌上的阿胶、地上的土鸡蛋,还是昨晚摆放的样子。
妈妈的火气一下就上来了。
“朱晓兰!我昨天怎么跟你说的?让你把东西装好,你装哪儿去了?把我的话当耳旁风是不是?”
她一边说着,一边推开了我的房门。
结果里面空荡荡的。
妈妈心里莫名慌乱,把每个房间都转了一遍,都没见到人影。
“怎么了?大清早的瞎转悠啥啊?”
爸爸打了个哈欠,脸上还带着没睡醒的迷糊,
“大清早的喊什么喊?”
妈妈的声音又急又尖:“晓兰不在屋里!箱子也不见了!”
爸爸自顾自地去洗漱,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是不是去面馆了?她每天不都是四点就去店里了。”
弟弟伸着懒腰从屋里出来,闻言摸了摸口袋,随后说:“面馆的钥匙还在我这里,二姐进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