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杀了你!”
还没等他靠近,崔廷之带来的铁甲军已经一拥而上,将他死死按在地上。
沈临渊剧烈地挣扎着,华贵的月白长袍沾满了泥土,发冠掉落,披头散发,狼狈得像一条疯狗。
“放开我!你们这群废物!”
他死死盯着我,眼里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你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你就是我养的一条狗!”
“我让你吃你才能吃,我让你睡你才能睡!你敢咬主人?”
我静静地看着他发疯。
看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以为能掌控一切的男人,此刻像烂泥一样被踩在脚下。
我没有说话,只是嘴角极轻地勾了一下。
这个嘲讽的弧度,彻底点燃了沈临渊仅存的理智。
他破防了。
他无法接受自己被一个他视为玩物和工具的暗卫玩弄于股掌之间。
“崔廷之!”
沈临渊被死死压在地上,拼命抬起头,冲着崔廷之疯狂地大笑。
“你以为你赢了?你以为你救回了女儿?”
“你知不知道她是谁?!”
他用尽全身力气,指着我的方向,恶毒的诅咒响彻整个沈府的夜空。
“她叫十九!她就是你十三年前丢在乱葬岗的那个大女儿!你的阿鹿!”
整个院子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
“崔老狗,你这辈子都找不到你的女儿了,因为她早就成了我沈临渊的一条狗!”
“我让她杀人她就杀人,我让她暖床她就暖床,我让她去死,她都不会眨一下眼!”
“哈哈哈哈父债女偿!你女儿替你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