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上都绿油油的,还搁这觉得是自己的错呢。
王同德醒来之后,徐云在医院对面的小铺子买了几个肉包,他狼吞虎咽地吃下去,又借着水咽了咽,脸上这才有了点活气。
一直在输液室观察到下午,几人这才离开了医院。
望着外面坠落的夕阳,王同德这才生出一股子后怕。
徐长升面色复杂:“行了也别回去了,大过年的,家里也没人,回去也没意思。”
“来老哥家里这边吃个饭,喝点小酒,把那些糟糕的事情都忘记吧。”
“还喝酒?!”
“不喝不喝了,就吃个饭。”
……
短暂的年很快过完,年初三天还没亮,李秀就忙东忙西,烧了一大桌子菜。
“儿子,这些你都带过去,到了那边就热着吃,不要怕麻烦啊,知道吗?”
“还有这些零食水果,都带上点。”
“还有这个牛奶,也拎一箱过去,对你们小孩子身体好。”
“行了行了,都多大年纪的人了,还以为是小孩子?”
同样天没亮就起床,帮着妻子打下手的徐长升这会闲了下来,坐在沙发上,抽着烟。
“你家孩子现在都能当主刀医生了,懂不?”
……
盛赞领导的英明神武,徐云作为当事人却只在最后提了简单一笔。
“啪!!”
傍晚,家中休息的卢熊把水杯重重砸在茶几上,面色比吃了苍蝇还难看。
“这个徐云,谁能想到他真能把肌腱缝合做起来?”
“现在搞得医院都知道,他徐云是医院唯一能做肌腱缝合的人。”
嫉妒和愤恨让卢熊的表情已经有些变形。
卢博城面色平静:“你老是跟这个徐云过不去干什么?”
“看他不爽!再说我从住院部被调到急诊来,又累又没钱,跟他难道没关系?”
“呵呵,你放心,肌腱缝合里面的坑太多了,他徐云早晚得踩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