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想说些什么,手机突然震动,是一墙之隔的庄雨晴发来了清凉的睡衣照。
他轻轻吸了口气,抬头看向我:“那你好好休息,我今晚在书房加班。”
房间门被关上,我打开床头的音响,让音乐声在房间流淌。
不是为了替他们遮掩,而是为了让自己不那么恶心。
第二天一早,傅逾端着一碟子丰盛的早餐进了屋。
“我亲手做的,你尝尝。”
少见的温柔语气,我知道,他是因为在我眼皮子底下和庄雨晴鬼混一整夜,萌生了一点点微不足道的愧疚。
我没有戳穿,沉默地吃完了早饭。
傅逾主动替我擦了擦嘴,而后才说出自己酝酿许久的台词。
“雨晴最近工作状态挺好的,董事会有意给她升职,但她资历有些浅,你看,能不能把你手里的股份转让一部分给她,她手里有股份,也不容易被人诟病。”
我愣了一瞬。
我手里的股份,是结婚前傅逾转到我名下的。
他说,这是给我的保障,即便有一天我们俩不在一起了,这些股份也可以让我无忧无虑的生活。
可现在,他叫我把股份转到庄雨晴名下。
见我犹豫,傅逾又开口了。
“雨晴是你的妹妹,股份在你的名下或者她的名下,也没多大区别,是不是?”
我坚定地摇头:“有区别,这些股份是我和孩子的保障。”
傅逾闻言笑了。
“你和孩子有我呢,还需要什么保障,难道你还怕我不管你们?”
听到这句话,我也笑了。
我笑得很大声,也很放肆,让傅逾脸上的表情几乎维持不住,身上更是不自觉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问我笑什么,我不回答,只是一味放肆地大笑。
傅逾终于失去了耐心,扔给我一句“你疯了”,走出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