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就不会什么房中术!
……
是的,上清派博大精深的道门功夫,吕云骧全盘传授给了孙子和孙女——但是“房中术”并不包括在内。
要找理由的话,当然可以列出很多:
一、吕云骧认为这种技艺少儿不宜,不适合教给未成年人;
二、他的道法和武功以霸道闻名,势如雷霆霹雳,至于房中术这种雕虫小技,他自己都不屑于掌握;
三、即使他懂得房中术,他也已过了更年期,早就没办法用出了;
……
比安卡背对着床铺,徐徐摘下头巾,苍灰色的秀发也随之散开,在脖颈后边翻涌成波浪。
她的发质是偏蓬松的类型,一旦得到解放,体积一下子暴涨了好几倍。
如果单凭发色来判断年纪,谁能分得清这是少女还是老妪?
——灰烬般发丝的书拉密女。
吕一航蓦地想起保罗?策兰写的诗句,曾由提塔之口哀婉吟诵的诗句。
怎么会有这么像灰烬的发丝呢?
比安卡的天启是焚尽万物的“山巅神火”,那灰沉沉的发色也似被火燎过。
不亮,也不暗,是无聊的灰,是归于寂灭的一片死灰。
随后,比安卡便要脱下黑袍了,动作是缓慢的,带着七分修行人的庄重,另外三分则是无心的、天然的风致,俗人根本模仿不来这种恰到好处的从容。
袍子终于被她解下了,她的身姿纤瘦,久经锻炼的腰肢苗条无比,腰后的雪肤细腻且紧实,找不出一丝赘肉,修长的美腿笔直如剑。
贴身的内衣不是文胸,而是一件白色的小背心。
纤薄的美背在灯光下润如玉璧,窄小的肩胛合拢又张开,如一只蝴蝶翩翩欲飞。
因为吕一航的房门被撞倒了,四人不愿在漏风的房间久留,已转移阵地到隔壁的秋水房间了。
吕一航坐在床边,目不转睛地观看比安卡脱衣,他的心里并无狎昵的杂念,反而生出一种安宁。
像目睹一段被紧紧包裹着的生命,终于在这一刻得以解脱,得以轻轻呼出一口气来。
“看够了吗?”
比安卡手捧白布织成的小背心,微蹙眉头,语气有一种公事公办的冷淡。
不知何时,她已转过身来,正面对着吕一航。
她的胸部比较平坦,是微微隆起的两个凸起。
吕一航见惯了后宫们波涛汹涌硕果累累的巨乳,还是第一次撞见这种小尺寸的罩杯,新鲜感油然而生。
“没……呃,看够了。”
“满足你的期待吗?我的身体。”比安卡直勾勾地盯着吕一航,问道。
从这么近的距离看,比安卡的皮肤比绸缎还要丝滑细腻,若是捏上一把,讲不定会从指间滑溜出去——尽管她还是个处女,却如此慷慨地展露裸体,胸乳上两点粉色蓓蕾遮都不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