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讨厌的嘴脸!
本想以一句“像我这样的女生”呛回去,但对谁说这话都没毛病,唯独在收下吕一航贞操的痴女面前,底气不是很足啊……
夏犹清阴恻恻地嘟哝:“谁知道呢。我猜是金发碧眼胸大屁股肥的抖m绿奴大洋马吧。”
“哎呀,哪里的话?”“不敢当不敢当!”
提塔掩嘴轻笑。克洛艾挠头傻笑。
夏犹清内心的烦躁更上升了一个等级,有种将掌中的手机像捏易拉罐一样捏瘪的冲动:哕,这两个臭不要脸的!
没听出来我在损你们吗?
吕一航身边的女生已经多到让人心烦了,还想再为他招蜂引蝶吗?
“叮咚——叮咚——”
门铃突然响了,打断了夏犹清构思痛斥这俩荡妇的檄文。
“我去开门。”找到了休战的借口,夏犹清哼了一声,翻身下了沙发。
她趿拉着拖鞋,小步快走到了门口,伸手打开房门。
门外站着个提着纸袋的辣妹,和她差不多高,长发染成了柔和的奶棕色,松散地堆在肩头。
脸蛋如白瓷般莹润,给人近乎虚妄的通透感。
嘴唇敷着亮莹莹的唇彩,像含着一口半融化的蜜糖。
辣妹虽然化了精致的妆容,眉眼中却有一种慵懒的酷劲。
浅粉色的针织开衫披得松松散散,快要从上臂滑下去似的,露出了两只圆润的香肩,以及扣在肩头的细吊带。
在今天这样冷风瑟瑟的深秋,格子百褶裙是属于勇者的装束,短到光是看着就心生凉意。
光裸的长腿底下,是被泡泡袜套着的足踝,外加一双松糕鞋,走起路来应会发出“笃笃”的声响。
饶是夏犹清已做足了心理准备,但在亲眼见到仙波秋水的那一瞬,也陷入了词穷的状态。
“我见犹怜”——夏犹清首先想到的是这个成语。
“ち……ちはー!やっほー!”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夏犹清已经挤出笑容,不自觉地蹦出辣妹语了。连她自己都觉得冒昧,怎么能给人这么轻浮的第一印象呢?
大概是……被脑控了吧。在潜意识中,面对纯种的辣妹,就该这样打招呼吧。
“ちはー!你就是夏犹清吧?一航给我看过你们的合照,你比照片上还要好看。”辣妹露齿一笑,微微鞠了一躬,然后直起身子,俏皮地比了个v字,以极标准的普通话说道,“初次见面,我是仙波秋水,叫我秋水吧。”
夏犹清愣愣地点了点头。
尽管刚才还气得咬牙切齿,但遇上了这么有礼貌、这么阳光开朗的女孩,火气就“哧”地熄灭了。
真神奇啊,这就是武者的仪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