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一舟的双眼背上一凉竟是出了些冷汗,内里衣料湿哒哒的黏在脊背上好不难受,此刻他的嘴似乎也被粘住了,一时半会儿的张不开,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公子,我做这一切可都是为了你啊”
一舟收回眼神,态度愈发冷漠“为了我?你莫不是为了你自己,季九英被害受益最大的人是谁?自然会查到我的头上,到时候你只要说是我指使,我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而你,在我俩都不得利的情况下你的机会就来了不是?莫不是你也想学那阿墨?”
阿砚见被他戳穿了心思,心里愈发恐惧“公子,公子。。。。,眼下已经事发,您必须得帮我”
“帮你?”一舟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忍俊不禁大笑了起来
“阿砚,你真是天真!,如果说今日我退出选举,再去张总管那揭发你,你以为你还能站在这里跟我好好说话吗”
阿砚见一舟软硬不吃,像是被扎了气的皮球一般身子软了下去,愣愣的跪坐在地上
一舟见他如此害怕,敲打的目的已经达到,语气放软和了些“现在跟我去找季九英,你自己跟他认错,若是他肯原谅你,一切都好说,倘若他不肯,我也保不了你,毕竟你作为我的小厮发生这种事情,我也难辞其咎”
阿砚艰难的咽下口水,爬起身跟着一舟,往季九英的房间走去
盛夏,后院榆树上的蝉叫个没完,已经过了日头最毒辣的时候,天上多了几片云彩虚掩着太阳,树上的叶子似乎被蒸发了水汽,蔫巴的打着卷儿,一只毛色暗淡的黑狗蔫头耷脑的缩在树下乘凉
叶梓躺在床上双眼紧闭,丝毫感觉不到夏日炎热,她感觉身体好像掉进了一个冰窟窿,冷的惊人,于是用尽全力把身体蜷起来
“冷,好冷。。。。。冷啊”,叶梓牙齿打战,嘴里断断续续的呻吟着
不一会儿一个带着温度的东西靠近了她的脸,还有一股淡淡的木兰花香,叶梓一把拽住那东西,把脸使劲贴上去
热热的,暖和的,还香香的
“好暖和,还要。。。。,还要。。。。。”
叶梓烧的糊涂,两颊是瑰丽的红,嘴唇也泛着不正常的血色
季九英刚想把手抽回来,叶梓却抱得更紧了,他的手掌贴着的脸颊皮肤滚烫,似乎有些灼手
他盯着叶梓,眼神带上了一丝柔情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
平时那样一个灵动的人,此刻如此狼狈的躺在这里,还把他的手握的那样紧,像是落水的人抓住那救命的浮木一般
“冷。。。。。,好冷啊”
听叶梓一直叫冷,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哪料叶梓突然睁开眼,眼中泛着水光
“攻略对象?我。。。。。。你。。。。”
叶梓嘴里一顿胡言乱语,然后大力的抱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