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她睡熟了,他亲了亲她的额头。
若是将她拱手让人,他这辈子,必定会如行尸走肉般活着。
次日清晨,宋虞被窗外喜鹊的叫声吵醒,迫不得已睁开眼睛。
面前的人呼吸轻缓,甚有规律。
宋虞撇撇嘴,还说早晨叫她呢,结果还没她醒得早。
她气哼哼地捏住他的鼻子。
宋温卿倏然睁开眼睛,抓了个正着。
宋虞连忙松开手,娇声解释:“哥哥,我只是想捏一捏。”
他凑近她,轻轻亲了下,笑道:“原谅你了。”
一大早便红了脸。
宋虞捂着脸,嘟囔道:“你还没说你错哪儿了呢,你若是说不出来,今日不许亲我。”
宋温卿看了眼天色,边起身边道:“一会儿再说,咱们先去千香楼。”
千香楼便是云州最大的酒楼。
想到吃的,宋虞不情不愿地起身。
两人出了客栈,径直往千香楼走去。
待点了菜,宋虞问:“现在可以说了么?”
他沉吟道:“阿虞,我也想问你一个问题。”
宋虞洗耳恭听。
“如今的我与曾经的兄长,你更喜欢哪个?”
宋虞怔了下。
说起来她倒是很怀念哥哥从前的温柔体贴的,万事以她为先,她不愿意便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