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捡起画回到自己的房间,一句话也没有说。
傅逾一直陪着庄雨晴收拾行李到深夜,我独自在厕所洗澡。
低头抹沐浴露的时候,脑袋突然晕眩,我重重地跌倒在地板上。
我下意识地捂住肚子,大声朝着喊:“傅逾,我摔倒了!”
我的声音被掩盖在傅逾和庄雨晴的嬉笑声中,许久没有人应答。
我担心肚子里的孩子,无奈之下只能爬出浴室,重重砸门。
傅逾的脚步声终于从卧室外传来。
“已经很晚了,你在闹什么?”
他推开门,看到赤身裸体的我,愣了一瞬。
我顾不上其他,连忙向他解释:“我摔倒了,你快送我去医院,看看宝宝有没有事。”
傅逾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愕,又很快隐去。
他随手拿起一件衣服往我身上套,手划过我肚子的时候,突然开口。
“我给你买的妊娠油没涂吗?肚子怎么成这样了?”
我震惊地低下头,看到自己肚子上紫红色的妊娠纹,突然就明白了傅逾出轨的原因。
他嫌弃十月怀胎发胖的我、长纹的我、不能随时满足他需求的我。
我看着面前这个自己爱了好多年的男人,突然就感觉不值得。
我推开他的手,自己扶着墙站起来,打了120。
“我送你去医院。”他抓着我的胳膊强调。
我使劲甩开他的手:“不用你送了,我自己去。”
傅逾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像是竭力压制着自己的情绪。
“庄雨眠,你想清楚了,你今天不用我送,以后就都别叫我送了。”
他的语气里隐含威胁,毕竟曾经的我每一次产检都必须要求他陪着去,晚了一会都会和他闹。
曾经闹,是因为在意。
如今不闹了,自然也是因为不在意了。
我没有理会他的威胁,独自走出家门,坐上了120。
对于如今的我而言,他已经不配做孩子的爸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