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体猛地僵住。
那晚。
他所谓的“新婚夜”。
他哄我喝下那杯加了料的酒,蒙上我的眼睛,说要给我一个家。
我在无尽的痛苦和虚幻的温存中沉沦。
第二天醒来,他却派我去执行一个九死一生的诱饵任务。
原来,一切都是他精心设计的局。
“主子说笑了。”
我极力压制着声音里的颤抖。
“十九不过是一把刀,刀是没有资格做梦的。”
沈临渊似乎对我的识趣很满意。
他松开手,指腹在我冰冷的脸颊上划过。
“算你聪明。”
“你这种人,生来就是要在泥里打滚的。”
他转身走到桌前,倒了杯冷茶一饮而尽。
“既然回来了,就把衣服脱了。”
我愣了一下。
“主子,十九身上有伤。”
沈临渊的动作停了下来,他转过头,眼神冷戾得可怕。
“你在拒绝我?”
他冷笑出声。
“你是不是忘了,你这条命是谁给的?”
“没有我,你十三年前就在乱葬岗被野狗啃干净了!”
他走过来,一把扯住我的衣领,只听“撕啦”一声,洗得发白的单衣被撕裂。
“你全身上下,哪一块皮肉不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