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不骗我,你要是不离开,”晏听礼颤动眼睫,好半晌才说,“我说不定,已经改好了呢。”
时岁心尖像被针刺了般疼。
也瞬间像被点了哑穴,什么也说不出来。
试图组织语言:“当时我受够了夹在你和——”
“那现在呢?”晏听礼冷声反驳,“我全都扫清了,还有什么是我们的阻碍?”
室内重新变为冷寂。
半分钟后,晏听礼指骨抹过眼角,表情也重归清冷。
弯膝坐在床边,手握住她的。
他的情绪一向抽离很快。
尤其,察觉如此狼狈。
晏听礼将手指霸道地穿进她的指缝,直到十指相扣。
“岁岁,我不会放开你。”
“这件事不由你,更不由天。”他语气毫无起伏,面无表情,直接下了定论。
“我不会再强迫你,监视你。”
时岁瞪回去:“你现在难道不是强迫吗?”
晏听礼置之不理:“我要你爱我。”
时岁久久看他。
也在这刻,在病房外等了有十分钟的黎茵试探敲门。
时岁立刻撇过脸,擦眼睛缓和情绪。
晏听礼也起身,弯腰,冰凉的唇在她额角吻一下。
“岁岁。”
他有瞬息的沉默。
下一秒,嗓音如落雪般传进她耳朵,很轻很轻,“我爱你。”
直到晏听礼开门和黎茵打招呼离开,时岁仍怔忪在原地。
心脏酸软发皱。
时岁在这间病房养了半个月的伤,这期间,皮肉基本长好,但骨头还需要再养,且右边肩膀被固定,不能有大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