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面对面的躺着,好象大观园里的宝黛一般在床上对望。
没有只言片语,只是那么彼此望着对方。
一个月后,我要去军训了,美妍想告诉我一些事情,我假装听不懂,她着急地快要哭出来。看着她委屈的样子,我便把美妍搂在怀里,问她是不是要说让我注意身体,每天不能挑
食,还要记得给她打电话。美妍很吃惊地点头。
我告诉美妍,我可以读懂她,因为语言总是会带上虚伪的面具,但是眼神不会,或者说心不会——我是在她不安的眼神中得到的答案。
美妍开心地笑了,然后依偎在我的怀里,任我摆弄她柔顺的棕色头发。
我的美妍经常会不安,比如在拥挤的公车上,她会手抓住我的胳膊,抓的很紧,好像我会突然的消失一样。
美妍有的时候要到北城的语言学院去上课,我会去接她。如果我下课晚,美妍要在学校门口站很久,我远远地观察到美妍含着胸漫无目的地张望着,直到她看见我,才会开心地笑
着,然后朝我跑过来。
或者静静地等我走过去,用胡子茬扎她的脑门儿。这时候,美妍会轻轻地打我的胸口,因为我又迟到了,我不需要解释什么,因为美妍很理解我晚到的原因,她会吻我,然后靠在
我的肩膀上,一起走过人行天桥。
军训回来的时候,我匆忙地洗完澡,然后给美妍打电话。美妍见到我的时候很是委屈地说:"为什么不打电话给我?"
我告诉她军训的地方没有公共电话,美妍噘着嘴说我骗她,我解释了半天,她还是不信。
美妍摇摇头,表示她听不懂我的话。
在我着急的要命时,美妍笑着说她不怪我,因为她知道我真的是没有地方可以打电话。
我哭笑不得地看着我的美妍,美研说,你刚才的样子很慌乱,证明你很在乎我。
"阿韧"
"怎么?"我问美妍。
"我也可以读懂你。"美妍得意地笑了。
我朝美妍的小屁股狠恨地给了一下,然后把深深唇印留在她粉白的脖颈上。
秋天来了,我和美妍一起跑到八达岭去看红叶,美妍站在烽火台上张开双臂,然后把手交叉地放在肩上。
像一个天使,无比的纯洁。
我们坐在台阶上休息,我趁美妍不注意躲起来和她捉迷藏。
在暗处中,我再一次看见了美妍不安的样子,我听见她不断地喊着我的名字,像只惊恐的猫儿,在空旷的长城上寻找着我的身影。
当我出现在美妍面前,我看见我的美妍流着眼泪。
美妍扑进我的怀里,问我到什么地方去了。我说我只是想逗逗她,没想到会是这样。
美妍说,请我一定不要再这样了,因为没有我在身边,她会十分的无助。
我搂着我的美妍,感受着她身体的**,才发现原来我对她是那么的重要。
冬天来了,假期到了。美妍要回国省亲,在机场的时候,美妍不敢看我,她低着头,不说话。
我想把她搂在怀里,刚一碰她的身体,才发现美妍已经融化。
昨晚在床上,美妍一直在哭,我没有流出眼泪,但是心情同样的难受,因为美妍已经成为我身体的一部分了,我无法割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