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什么。”
文书怜只用一句话便让陈蝶生闭了嘴,“难道我会害你吗?”
——
林中阴风阵阵,半月高悬于上空,但只够给熊罴山打上一层薄薄的油光。
陈蝶生现在一头雾水,直觉告诉她不要多问,跟着师尊走便好。
但她实在困惑。
自己到底干了什么天大的事,需要被彻底驱逐出昆仑宗?
“师尊”
“你跟着他走,不要多问,不要多想,不要多生事端。”
陈蝶生下意识嗫嚅两句,但终究没有说出口。
他们二人面前,果然站着一个病弱的男子,那人一副行将就木的模样,身上也无灵力波动。
是个普通人。
而且他挂着一副难以言喻的表情,嘴角还不时抽搐几下。
让陈蝶生心生郁闷。
“稀客啊,太难得了。你居然会有今天。”
那人说话颠三倒四,但嘴里吐出来的总归不是什么好话。
出乎意料的是,师尊并未同他呛声,只淡淡一句:
“她就交给你了。”
“总算来了个替我收尸的人。”
男子嘴中哼着小曲,混不吝的模样。
文书怜“呵”了一声,说不出传达的是什么情绪。他不再多说,也不再多留,转身不见了人影。
“祁临台。我叫祁临台。”
男人同陈蝶生一同目送了文书怜,直到再也看不见人影,便丢下了这么一句话。接着向林中深处走去。
陈蝶生心乱如麻。
当然,到了目的地后,她的心情更是复杂得无以复加。
祁临台在林间小路七拐八拐,最终停在了一处院落面前。这有一块不大不小的牌匾,“麒麟台”,穿过花团锦簇的院子,推开房门
“”
谁来解释一下为什么屋里挂着这么多林玄的肖像画?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