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欲溜之大吉,身旁许久未出声的上官琻淡淡道:“宗主觉得呢,刚刚那位弟子有天赋吗?”
林玄她知道个锤子啊!
“天赋这样的事,很难说。我从不妄给别人下定义。”此女高深莫测道。
上官琻若有所思,“有道理,正如我一眼便看出,那位弟子炼器的天赋不佳,但谁又能说的准呢?她虽不擅长传统炼器,却也可能自行开辟另一条路径。又说,即使某人看起来冷心冷面,谁又说得准她真的不会喜欢上别人呢?”
林玄被他这一番话搞得一头雾水,果然自己随口胡诌的本领还是不如上官琻万分之一,不由得感到惭愧惭愧。
她咳了一声,“行了行了,弟子们的事我们少掺和为好。我先回了,你还有事吗?”
上官琻被噎了一下,他面露难色,“呵呵没事”
“嗯,那我先回玄林宗,这里便也麻烦你多关照多关照了。”
那人点头,又摇头,“这么多长老在此,哪里用得上我?”
林玄离开了冰玉宗,忍不住回忆上官琻的话,嘶,总觉得此人好似欲言又止,有话要说啊?难不成那座山之后的确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正这样想着,林玄一个响指身形便出现在玄林宗,一脚踩上了玄林山的土地,抬眼一看,妙药的牌匾挂在面前的门上,她摇头,想这么多作什么?还是先顾好眼前事吧。
推开门,妙药已经不在了。
院子外除了一口看不出材质的大锅,和青铜器皿,其余什么都没有。林玄向屋内走去,想看一看黑衣女的情况,哪知刚跨过门槛,便与袁厢琴打了个照面。
“厢琴啊,你怎么在这?”
对面显然也未曾预料到会与林玄碰面,她眼中的惊讶还未散去,一只手已指了指里屋,床头的柜子上摆着两只碗,“妙药长老有事去了,拜托我给她灌药。”
林玄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见黑衣女安详地躺着,旁边两只空碗。
走近一看,黑衣女双目紧闭,双颊隐隐约约泛着不正常的紫色。
林玄越看,越觉得面相学这种东西还是有点道理的,此人一副大难临头的面容,还企图弄死自己,真是岂有此理。
袁厢琴浑然不知林玄正对着一张病人的脸长吁短叹,在她身后拉住她,道,“妙药似乎说了,此人心跳微弱至此,还因为她接触过某种毒草药……稀奇的是,就连妙药都看不出那是何种毒。怎么,你要在这守着她?”
林玄莫名其妙,“我守着她干什么?”
再说,这个世界上还有妙药看不出的毒草?怎么,新长出来的啊?
“既如此,不打扰病人为好,一道去我院中喝喝茶?”
林玄来了点兴趣,“喝茶?”
她摸了摸下巴,“哪来的茶?”
“我种的啊”
——
万万没想到,袁厢琴居然还会种茶,林玄以为袁厢琴要带自己去她院中,谁知道这人七拐八拐,居然将她带到了已经许久未光顾的灵植苑。
要不是今天被她带了来,林玄险些要忘记玄林宗还有这么个地方。
眼下灵植苑与印象中的模样相差甚远,原本空空如也地平整的土地种满了各种各样的花果植物,由于被分成了好几处不同气候环境,因此这里种的东西也都大相径庭。
林玄冷一阵热一阵的终于到了袁厢琴种茶的地方。
一垄垄茶树修剪得整整齐齐,沿着梯田蜿蜒盘旋。林玄走近,用手捻了捻细嫩的茶叶,说实话她对茶没什么造诣,但是看袁厢琴好像期待她发言似的,她道:“好茶,好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