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将她们抬进我的院子。”
妙药一个一个诊断完伤势,语气难得严肃,几个受伤较轻的弟子自发组织起来,将那些昏迷或不可动弹的人抬起来,跟着妙药去往她的住处。
林玄活动了下筋骨,再次显露出了超脱常人的身体素质,抱起了还处于昏迷状态的李和华。
她抱的很稳,走到半路,怀中人手指头弹了下,林玄低头去看,只见她苍白的唇一张一合。好像有什么话非说出来不可。
林玄跟上大部队,脚步不停,“你先休息,有什么事伤好了再说。”
她忘了怀里的人是个倔种,要说的话马上就要说出口。
一路上怎么都不安稳。
。。。。。。这姑娘很容易生心魔啊
林玄还是屈服了,凑近怀中人,一副认真倾听的模样。
声音气若游丝,却带着执拗。
“明明我什么都没做,为什么她要这么对我?”
林玄:。。。差点忘了,这姑娘看似风风火火,其实很在意一些细枝末节的东西。
“明明我什么都没做,为什么她要这么对我?”
林玄重复着李和华的疑问,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她的脑海中闪回许多的画面,最终定格在白炽灯下一个苍老女人的火红色的嘴唇上。
那老人的话仿佛借由林玄的嘴脱口而出。
“因为害你没有任何成本。”
只需要产生了最微小的恶意,就足以促使别人实施恶行。
她的声线没有起伏,脚步依旧很稳健。
怀里的人总算安静了。耷拉着脑袋看不出什么情绪。
头顶上久违地传出黑色乌鸦的叫声,呱——呱——好像在预兆着厄运的来临。
自从结束宗门大比的初赛,玄林宗短暂地陷入了沉寂。
林玄清楚压抑在冰河之下的感情是什么。
那是被侮辱的愤怒。
昆仑宗能够肆无忌惮地侮辱她们却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
这让人感到愤怒和难过。
那日回到宗门之后,她只是想着让弟子们今早休息,并没有关注她们的精神世界。如今看来,被打击后的颓废思潮已经将整个宗门淹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