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什么玩笑?!凭什么就我过不了?”
众弟子本都低着头,不敢抬头去瞻仰最前方大佬们的光环,猛地耳边响起一道叫骂声,心中皆是一惊,微微抬头望过去。
站在塔中间的,是一个刚刚被筛选下来的杂灵根弟子。
这位弟子和那些为了给昆仑宗“正名”的人不同,他本来就是冲着玄林宗来的。
刚抵达时他也并未像其他人似的在塔前吵闹,而是一路顺着石子路,先悄悄观察弟子居,虽被无形屏障挡住了,但光是看外部,那结实的小房子还是让人眼前一亮。
然后他向左,穿过连廊和芭蕉林,又看到了练功堂,场地平整而整洁。
这下真捡到漏了!
待到人数渐多,灵塔开门,男人虽心急如焚,却不敢一个人先进去。
直到众人齐齐决定去一探究竟,他才溜进大部队,一道测试。
眼看着前面几人皆轻轻松松地通过了考核,男子更是自信万分。
呵,一个十八线小宗门,自己亲自上门,简直是给它脸了!
前面的人都已测试完毕,男子将左手按到石盘之上,一秒,两秒,三秒,毫无反应。
四周顿起窃窃私语,嗡嗡的议论声惹得男子火冒三丈。他正欲愤然离去,哪知第四秒时巨石骤然白光一闪,他悬着的心才稍稍落下。
然而还没高兴几秒,剧烈而刺眼的光芒之后,只留下一丝微不可查的暗淡的光。
“下一个。”
耳边冷淡的驱逐声响起,那声音不带一丝感情,但正是这种漠然,才让人浑身通红,无比羞赧。
“好了就赶紧下来,后面还有人等着呢!”
“就是就是”
男人一动也不动。
众人望向他的眼神和万千尖刺似的,将他的自尊心扎得千疮百孔。
他何时经历过这种难堪的场景?家中独子,从小就被宠着长大,检测出灵根后更是在邻里如鱼得水,虽然上午刚被昆仑宗拒收,但他只觉得是别人不识货。
他在来之前本就喝了一点小酒,向后扫视一圈,众弟子的身影重重叠叠,相当模糊,只有嘴角那似有似无挂起的嘴角,在昭示着自己隐秘的嘲笑。
不是吧,这个人,连玄林宗都进不了?!
理智一瞬间燃烧殆尽,抬脚狠狠踹向测灵台。
“去你的!”
男人尤嫌不解气,恶狠狠地望向坐在最中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