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上官银”,他自我介绍,一边打量着神色淡然的年轻人,清秀的脸庞上竟然爬着一条疤痕,纵横左眼。不过不知为何,散发出一股死而后生的别样魅力。上官银暗自判断,虽然毫无内力,但面前的人绝不简单。
“你说救了我是什么意思?”
“如果不是跑到我的地盘,你压根甩不掉那头熊。”
林玄已经走到了弟子居,这时才终于分出一个眼神给了上官银,男人披着一件粗麻布衣,一看就不是什么大宗门的弟子,是一个可以发展的对象。
她正思索着措辞,上官银先开口:“这里是你的地盘?”
语气中带着不信任,和显而易见的惊讶。
“怎么了?”
上官银眯眼,重新审视四周的环境。他长腿一迈就往屋内走,正是刚刚升级的木屋,穿过八张床,来到浴室打开水龙头。
“你是说这干净的水流,这完美的木桶,还有浴巾!还有床,真正的床!都是你的??”
林玄一时之间有些发懵,这人有什么毛病呢。不就一个水龙头几张简陋的床吗?
她木着脸点了点头,总疑心对面这人有什么阴谋。
谁知那人反而不信任的望着她,一屁股坐在木床上,一副你就编吧的表情,“小妹妹,你说谎也不打草稿呢?”
林玄品出一些不对劲了,两间浴室的威力居然这么大?
她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上官银,用上了平时和闺蜜去市场买衣服,假装要走实则砍价的演技,漫不经心:“我有必要骗你?”
上官银稍微将目光往里面移了一点,发现居然还有一所干净的厕所,紧挨着两间浴室。
他是一介散修,平日里靠点小聪明仗剑走天涯。
虽未加入过宗门,但也见识过那些称霸一方的大宗门内部是怎么不堪的模样。不说洗浴场所了,能提供干净的水就不错了。底下七七八八的小宗门则是能有一个住的地方就谢天谢地了。
现在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宗门,环境居然这么好?
少女坐在他对面的木床上,面上半点神色不显露,也并不看他,反而偏头思索着什么。
上官银越看她越觉得此人深不可测、难以捉摸。加上奇怪的结界与环境,这该不会真是什么高人吧?
他从袖子中捻出一小簇粉末,轻轻一撒,这是能药晕一头金丹期成年巨虎的东西。
女孩连眼皮都没抬。
上官银暗自心惊,本来只是想要试试对面的底细,现在却偏偏有些不信邪起来,又在袖子深处捻了一抹深黑色的灰,散入空气中。一秒两秒三秒,女孩仍旧面无表情。
这可是连大乘期都不一定抵挡得住的药,是他们上官家历经几代人的保命神器。面前这位别说有任何不适,连表情都不屑于给他一个!
上官银正襟危坐起来。
。。。。。。或许这个女孩根本不是毫无修为的普通人,恰恰相反,她的修为已经达到了深不可测的地步,以至于一般人根本感受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