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祁年没说话,只是盯着喻修景的脸。
他喝得脸很红,尤其是眼睛周围。他的嘴唇像两瓣樱桃,红而湿润,似乎等人采。。撷。
那一瞬间徐祁年脑子里闪过许多许多不好的想法,他回忆起刚刚路过门口时听到的那些东西,非常非常希望此时此刻,喻修景就能和他保证,这些他都没有经历过。
最终,徐祁年只是抬起手,轻轻碰了一下喻修景颈侧。
他滚烫的指尖抚上来时,喻修景没有反应过来,只是愣愣地和徐祁年对视。
徐祁年眼神里好像藏了很多说不了的东西,比起爱或者恨,喻修景更觉得那是一种疑问和难过。
喻修景不仅是一个出色的演员,也是一个出色的观察者,只有面对徐祁年的时候,他可能什么都不是,只像一张白纸。
“怎么了?”喻修景问。
徐祁年意识到自己失态,收回手,问:“结束之后你就回家是吗?”
“是,有小半个月假期吧,或者可能要短一点,要看我的通告安排。”喻修景说。
在这部戏之后,他还有一些拍摄要去。
“你呢?”喻修景手指搭在栏杆上,收紧了下,“结束之后你会回北京吗?”
“嗯,我回北京。”徐祁年说。
风把徐祁年的头发吹开一些,他抬眼望着夜空。
有一瞬间,喻修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回想最初,觉得不如不要重逢。
“挺好的……”喻修景觉得自己语气很苦,但也已经学会了忍耐。
他说这话的时候,徐祁年胸中也酸涩,因为他想到自己没有汪曜,但喻修景一直有邬祺,有那个会带他去夜店的朋友,有很多很多比徐祁年高比徐祁年帅的男明星。
在这么多人里面,徐祁年算什么呢?
“进去吧,”徐祁年低了低眼,“外面太热了。”
在他们一起往里走的时候,徐祁年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屏幕,发现是自己的同事。
“喂?”徐祁年顿住脚步,喻修景也陪他停下来。
听了两三句,徐祁年表情不算好,声音严肃地做了一些安排。
喻修景问:“怎么了?”
“我们团队是气象相关,根据最近监测的数据,重庆爆发山火的可能性很高。”徐祁年说。
“山火吗?”喻修景皱了皱眉,“今年干旱得厉害,那你现在就要走吗?”
“明天。”徐祁年说完,低下头用手机发了很多消息。
他们回去的时候李秋楠和那个投资人也都在座位上,还有人要过来敬酒,喻修景直接抬手拒绝了。
散场时众人在门口等车,徐祁年因为回消息落后几步,投资人站在了喻修景身边。
他被李秋楠和另外一个男生架着,一边说话,手一边在空中划。